&esp;&esp;“又要我詳細解釋對不對？沒問題，我就這么說——不是我針對牛心言這個傳道授業解惑的‘圣人’，他也沒干什么好事，行嗎？”

&esp;&esp;蔣提白暗罵一聲可真忙死我了，算是遇上祖宗，沒孫子的活路了。

&esp;&esp;他干脆放棄掙扎，一口氣解釋到位：“頭目決策你們應該都記得，既然記得，沒事兒不會多琢磨琢磨么？就這么不尊重頭目？”

&esp;&esp;其他人：“……”

&esp;&esp;“在小黑屋，牛心言一共籌集了3400生存點做公共獎金，對不對？里面有牛心言自己的一千點，還有給新人以及生存點不足的初中級玩家墊上的幾百點、甚至獎金不足，還會從牛心言賬戶里扣除。這么看，牛心言非常吃虧，簡直是舍己為人了。但你們注意一點，頭目決策里寫著，在這一次的副本里，成員用線索跟頭目換取生存點，一條被主神判斷有價值的生存點，換200?！?

&esp;&esp;“——主神覺得有價值的沒錯，但是需要跟頭目換生存點，跟頭目去換！”

&esp;&esp;“第二條，組織內成員需要幫助時，其他人給予幫助，真救了命的，可以直接獲得五百點，這和主神的規則，殺一個玩家賺五百點相比，簡直是顛覆性的正義。但什么算是幫助，哪一次算是真的救了一條命。一旦混亂發生，是順手救的，還是專門救的，還是意外救的？誰來判斷，告訴你們，是頭目。”

&esp;&esp;“最后一條，這條應該比較明顯了?！劷稹酝馑蒙纥c，將被集中管理，之后由頭目按、勞、分、配給組織內成員，即便該成員已經死亡……想到了嗎？如果副本里找到npc寶藏，拿這一包古董黃金打比方，直接兌換或上傳成商品，得到的生存點會怎么樣？會被頭目集中管理?！?

&esp;&esp;蔣提白說著說著揉起眉心，感覺胸口很痛，好像是快要吐血的感覺。

&esp;&esp;“沒錯，”他喃喃說，“牛心言的三條頭目決策，都是‘主觀’判斷，‘主觀’分配的，我就問一句，你們這一局里，都分別得到了多少點，其他人呢，又得到過多少點？”

&esp;&esp;林況聽了當場傻眼，他哪里想過這樣的問題？

&esp;&esp;不過，他除了一開始得到殺豬的那五十點之后，生存點的確就沒有再動過了，他自然也沒有去問過別人……等等，如果真的是系統發放點數，那他們現在其實已經提供了不少“線索”了，生存點卻還是沒有變化……而他一直以為，是這個副本的真相撲朔迷離，所以才沒有線索的獎勵。

&esp;&esp;“據我所知，最近半個月，打著牛心言旗號，使用這三條頭目決策的高級玩家非常多，還有不少熟面孔的中級玩家追隨，也使用這三條決策?！笔Y提白忍住仰天長嘆的沖動，“沒有利益、不求回報的追隨，你們竟然相信？”

&esp;&esp;林況：“……”我信啊。

&esp;&esp;蔣提白：“……”

&esp;&esp;“總之，”蔣提白輕咳一聲，從昏迷的牛心言手里把欠條快速抽了回來，“牛心言這錢必須得還，知道了嗎？”

&esp;&esp;“好了，請問我現在可以說正事兒了嗎？”蔣提白虛心征求其他人的意見。

&esp;&esp;“你請說，大佬，請你free的說，”陳雨依嘿嘿一笑，關切問：“說渴了嗎，喝水不？應該不喝吧，畢竟這個世界不是假的嘛？”

&esp;&esp;“……”

&esp;&esp;蔣提白這時才無奈收斂神色，正經道，“我們剛進副本的時候，當時一起討論過靈神的事，我應該告訴過你們，在現實世界里，主事者和靈神各自的稱呼。但是我當時，沒有想起一件事，就是靈神在主事者的內心里磨合創造的時候，它是待在哪里的？懸浮在宇宙空間？”

&esp;&esp;“……靈神可以假設成是主事者第二個人格。那么以真正的多重人格患者舉例，在他們的精神世界里，是有一個供所有人格居住、生活的地方的，那個地方可以只是一棟房子，也可以像城鎮一樣復雜廣闊，也就是俗稱的‘內部世界’。”

&esp;&esp;“我們現在，就在內部世界里。”蔣提白徐徐道，“我們應該是成為了某個人的‘人格’了?！?

&esp;&esp;……

&esp;&esp;……

&esp;&esp;吱——嘎——嗤……

&esp;&esp;“大巴來了，”蔣提白道，“坐上那輛車，就可以離開‘內部世界’，走，我帶你們去外面看看?！?

&esp;&esp;“你……沒坐大巴，那你是怎么來的？”陳雨依愕然問。

&esp;&esp;提到這個，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