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一番話說的蔣柏愣愣的,受傷的腳因此沒控制好力道,不自覺支撐在地上,立馬疼的他悶哼一聲,眼看要摔倒,被眼疾手快的林況抓住了胳膊。
&esp;&esp;“慢、慢點!”林況皺眉看看蔣柏,又看看賀群青,腦筋已經轉過來,眼前無法揮走的冒出來了當初見過的一張美女的遺像。
&esp;&esp;賀肖來奔喪,住在他爸爸空蕩蕩的房子里。那桌子上,放著他姑姑的遺像,地上則放著他爸爸的骨灰……賀肖的爸爸,叫什么來著?
&esp;&esp;他外婆的確是念叨過一次賀肖爸爸的名字,如果自己記憶沒有出錯,好像就是賀……群青?
&esp;&esp;還有一點,進這個副本前那晚,因為自己和賀肖有了來往,等待他回家的外婆還叨叨叨說過好幾遍,她說賀肖和他父親,長得真的好像的。
&esp;&esp;林況當時琢磨琢磨,的確覺得很像。
&esp;&esp;他住在外婆家的兩個多月里,幾乎沒有仔細看過那個男人,唯有一次,他下樓替外婆取別人送來的幾團毛線,看到那個男人坐在樓下臺階上,身邊放著個裝了兩捆香的塑料袋。
&esp;&esp;林況拿著東西從對方身邊經過時,那男人正垂著眼睛,專注的喂一只流浪狗吃大饅頭。
&esp;&esp;男人那百無聊賴、又沉靜度日的目光當時給他留下了挺深的印象。
&esp;&esp;林況當時看出那男人有重病,因為他臨上樓前都要歇一歇,只是沒想到對方其實已經病的快死了。
&esp;&esp;后來男人真死了,來奔喪的是賀肖。
&esp;&esp;……
&esp;&esp;……
&esp;&esp;蔣柏聽著陳雨依的話,有些欲言又止,能看出他是不甘心的,還想繼續追問下去。
&esp;&esp;可他到底是蔣提白,哪怕只有九歲,最終還是選擇咽下了所有不理智的言語,而再開口的時候,他說:“對不起,你們快走吧,他要來了。”
&esp;&esp;“誰?誰要來了?”陳雨依急問。
&esp;&esp;“蔣提白,”蔣柏本能的按住受傷那側大腿,“另一個蔣提白。”
&esp;&esp;第125章 第125章 死不是最惡(上) 算我求……
&esp;&esp;“另一個是哪一個啊?弟弟, 你就不能再說清楚點兒嗎?”陳雨依急道,同時連連催促所有人快走,手下也大力將渾身僵硬的賀群青往門口拉。
&esp;&esp;蔣柏臉上全部情緒已經熄滅, 只靜靜看著賀群青離開。
&esp;&esp;兩人對視間,九歲的蔣提白眼中未盡的言語,賀群青看不懂,也壓根不想懂。
&esp;&esp;賀群青在陳雨依的“幫助”下收回了視線,深深呼吸數次, 才昏頭昏腦往外走。
&esp;&esp;他也覺得, 自己只要再多看童年的蔣提白一眼,再往深處想哪怕一根頭發絲兒的距離,他就一定會沖過去,把蔣柏的另一條腿也打折!
&esp;&esp;“走什么?”突然, 門外傳來另一個人訝異的聲音, 將一條腿已經跨過門檻的牛心言輕輕攔了回來。
&esp;&esp;不巧的是, 陳雨依拉著賀群青,就在牛心言身后。
&esp;&esp;眼下所有人根本都沒來得及出門, 就一齊被堵在了堂屋里。
&esp;&esp;而最前頭的牛心言被堵在門邊, 竟然都沒有掙動,還悄然退了一步,就這一步,使他側過身,眾人見他手掌捂著腹部,那里正飛快洇開大片血色。
&esp;&esp;……
&esp;&esp;賀群青自聽到來人聲音, 反應突然變得極快,立即扶住了牛心言,之后緊縮的瞳仁便盯住了門外的人。
&esp;&esp;“牛老師, ”那人輕嘆一聲,“你看你,著急什么。我這又拎著東西,手里又拿著刀的,實在不方便騰開手啊,你怎么就沖上來了?”
&esp;&esp;牛心言低頭看了眼傷處,等重新按住了那冒血的地方,便露出了一個苦笑,悶哼著說:“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手下留情?”
&esp;&esp;“蔣提白”不置可否地一笑,看看疼得冒冷汗的牛心言,又看看其他人,尤其是賀群青這邊,得到他尤其意味深長的目光,“等會兒再謝也不遲。不管你們信還是不信,我可是來救你們的。”
&esp;&esp;陳雨依見牛心言和這個“蔣提白”一個照面就去了半條命,自然知道對方是蔣提黑,不是蔣提白,眼睛登時瞪圓了,唾沫差點直接吐在對方臉上,“我呸呸呸呸,你個喪門星,多看你一眼比死還難受!蔣提白偶爾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