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呢,是不是唯一的?最后我問你,”蔣提白的眼睛瞇了起來,“在你的腦袋里,有沒有這樣一件事——近期,有人一口氣發現了四具年頭久遠的尸體,警方判斷,他們都是同一個兇殺案的受害人?”
&esp;&esp;柳晨銳聽完,像被雷劈中,神情震驚中混雜著不敢置信。
&esp;&esp;不止是柳晨銳,陳雨依也愕然張著嘴,因為她目前還沒有往這方面去想。
&esp;&esp;“這就是原因,”蔣提白解答比不解答,竟然顯得更加無情,忍著惱火說:“這么大的案子被翻出來,以你們現在的技術,他們所有人,一個都跑不掉,抓住統統死刑。沒想到這九人還是好漢,臨到頭了,竟然想撈個夠本?!?
&esp;&esp;而蔣提白沒解釋、覺得更沒必要解釋的,就是當年自駕游客的事件本身,其惡劣和可怕的程度,已然證明這九人亡命徒的本質,這種人在天網恢恢之下,寧死也絕不會伏法,甚至更加極端的,他們選擇了殺更多的人、殺前途無量的年輕大學生、警校生,來造成比當年更大的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