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門口那人的影子,顯然覺察到了什么,微微一顫后,開始向后退去。
&esp;&esp;柳晨銳腳步輕如雪豹,呼吸更平靜的仿佛羽毛掃過空氣,悄然向門口邁出一步,剎那間,門口躲著的那人見勢不好,猛地轉身,柳晨銳離弦之箭一般沖了出去!
&esp;&esp;伴隨一聲驚恐的喊叫,柳晨銳手中已經多出一名自駕游客!
&esp;&esp;現在也不會有人再來礙事阻止他了,柳晨銳神情麻木不仁,沒有問任何問題,甚至沒有再給手里的人第二次發出聲音的機會,手臂大力揮動下,這人頸部動脈血管頃刻間開了閘,只聽液體灑落的聲響,暗紅血跡直沖走廊天花板,洋洋灑灑落在柳晨銳的面容上。
&esp;&esp;他眨眨眼,抬手抹去眼中血跡,隨手將抽搐的人扔在了地上。
&esp;&esp;……
&esp;&esp;柳晨銳沿著基地鐵絲網墻根下的花壇小道,快速穿行。
&esp;&esp;這條花壇小道下,本來是供暖的管道,現如今,整個院落都被雪覆蓋,只有這條濕漉漉的小道,有可能被人走過,而不留痕跡。
&esp;&esp;柳晨銳的頭腦,將近兩天兩夜,沒有這么清醒過了。
&esp;&esp;他目不斜視的筆直接近鍋爐房,到了門前,他更是沒有任何猶豫,沒有試探,直接推開了門。
&esp;&esp;門里一片靜悄悄的黑暗,好似空無一人。
&esp;&esp;他低頭看了幾眼低低的門檻,抬腳走了進去。
&esp;&esp;就在他踩進門內的瞬間,門后忽然閃過一陣風,一個人猛地向他撲來!
&esp;&esp;柳晨銳冷笑一聲,持刀轉身,直接向那人捅去!
&esp;&esp;那人一驚,鏘一聲脆響,兩把刀在空氣中撞出白星。
&esp;&esp;又是蹡蹡兩下磨刀聲,柳晨銳一腳踹出,對手那人一聲悶哼,卻也抱住了柳晨銳的腿,眼看那人手起刀落,下一秒就要剁了柳晨銳的腿!
&esp;&esp;柳晨銳一揮匕首,對方不得已松開了他的腿,但柳晨銳這一下狠毒,甚至都豁開了他自己的小腿面,長褲翻開,血立即落在了地上,要是有光線能看清,他的腿傷的必然深可見骨。
&esp;&esp;但柳晨銳只是站立不穩了一瞬,下一秒,就主動向那人撲去!
&esp;&esp;“老大,這npc好像變異了!”那人震驚的說。
&esp;&esp;柳晨銳陰森森的問:“什么npc,什么變異?”
&esp;&esp;“臥槽!”另一個女聲更驚呆了,“你說話注意點行嗎?”
&esp;&esp;“陳姐,你,你別誤會!他說的是網絡用語,”誠惶誠恐的少女聲音道:“這個npc指的是,是‘nation ’……‘patable’ ‘cake’!國民美味小蛋糕!就是說他們警校生啦!”金梓語胡言亂語的找補,“唉求你們把刀放下,別打了!!”
&esp;&esp;“什么玩意兒?”陳雨依發懵的問,“我t只聽清了cake,原來你學習很好啊?”
&esp;&esp;柳晨銳渾身血液涌上頭,這幾人同樣的斗嘴放到現在,他已經不覺得熱鬧,只有種被深深羞辱的感覺。
&esp;&esp;嗖——
&esp;&esp;刀鋒兇狠掠過,林況再一聲不吭,陳雨依緊迫的呼吸似乎代表了她緊張的心情。
&esp;&esp;突然間,柳晨銳脖頸一緊,鐵箍般的手臂從后方偷襲,閃電般勒住了他,同時,一個尖銳的東西,頂住了他的肋骨。
&esp;&esp;柳晨銳刀尖一轉,不管不顧的向身后捅去!
&esp;&esp;林況飛身撲回來,徒手去搶刀,柳晨銳雙眼血紅,三人身影糾纏成一團,瞬間混亂無比,但雙拳難敵四手,最終,林況以雙手被割的鮮血淋漓的代價,搶下了柳晨銳的刀。
&esp;&esp;而勒著柳晨銳的脖頸那只胳膊,則被一根麻繩代替,宛如絞索般套在了他的脖子上,粗暴的收緊了。
&esp;&esp;伴隨膝窩突然的劇痛,柳晨銳被身后的人重重踢了一腳,猝不及防跪了下來。
&esp;&esp;柳晨銳喘著粗氣,眼中冷冰冰的,絲毫沒有緊張害怕的情緒,他現在最不怕的恐怕就是死了。
&esp;&esp;只是本能一般,他的目光掃過昏暗的鍋爐房。
&esp;&esp;身后的人本來已經一點點收緊他脖頸上的繩索,這時突然停下,問:“你找誰?”
&esp;&esp;柳晨銳沒有回答,身后的蔣提白又問:“你覺得他會跟我們在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