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陳雨依看著賀群青,臉上忍不住再次堆起了笑容,說:“這次副本比我想象的有意思多了。要是你能活下來就好了。”
&esp;&esp;賀群青:“……”這也太不吉利了。
&esp;&esp;蔣提白也頗關注賀群青,這時候問:“所以你到底……”
&esp;&esp;“我真的成年了。”
&esp;&esp;賀群青說完又想,現在的女人都保養的好,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年輕,但陳雨依說的沒錯,她和自己起碼差十歲的。
&esp;&esp;“哦——”陳雨依笑的莫名。
&esp;&esp;蔣提白也面帶微笑。
&esp;&esp;林況說:“你強調你成年了是什么意思,難道你也挺喜歡的我姐的,想發展一下?”
&esp;&esp;“……我不是這個意思。”
&esp;&esp;“恩?”陳雨依的口吻變得危險,“那是什么意思?”
&esp;&esp;林況:“算了吧,光看你這身打扮,就挺短命的。別說跟我認識,要有什么事,我可不會救你的。還有,你跟我姐就算在一起,我姐下一局可能就得守寡了。”
&esp;&esp;“我愿意。”陳雨依深情的說。
&esp;&esp;賀群青:“……”
&esp;&esp;這對話到底是怎么進行到這的,我不會了。
&esp;&esp;“別逗他了,”蔣提白說,“真什么都沒找著?”
&esp;&esp;陳雨依也從地上撿起了一把鐵鍬撐著,長嘆一聲說:“反正審判書是沒有的。”
&esp;&esp;林況說:“周圍一圈都刨過了,就前邊挖出個尸體,埋得比較淺,被雨沖出了一只手,臉是快爛完了,也看不出是誰。不過膀大腰圓的,不是跳舞的,我已經給埋上了。”
&esp;&esp;“現在雨才停了一會兒,你聞聞這味兒,”陳雨依已經放棄挖掘了,“不止一具。無論埋在這的是舞劇團的演員,還是外面的人,郭清肯定不干凈,是個突破口。”
&esp;&esp;陳雨依充滿了思考的說:“看著斯斯文文,人模狗樣……沖他白天吼小姑娘的那幾聲,明天我們就找個機會,給郭團長來一個老虎凳、辣椒水、新式捆綁什么的,就告訴他是拍攝新的類型片,非讓他說出點什么不可。”
&esp;&esp;賀群青:“……”
&esp;&esp;蔣提白:“這類型片讓楊放去拍吧,這種好事輪不到你。不過,郭清的確有問題,審判書大概率在他那。”
&esp;&esp;“你不拍?虧你還是我們攝制組的導演呢。”陳雨依話頭一轉,“我還沒問,你怎么和小c在一起,帶新人嗎?這么好心?”
&esp;&esp;“他剛才救了我。”蔣提白認真的說:“我是知恩圖報的人,雖然現在身體不爭氣了……”
&esp;&esp;陳雨依直接忽略了他后面的話,“他救了你,怎么回事?”
&esp;&esp;蔣提白簡單說了一下剛才走廊上和排練廳的事,陳雨依和林況聽了沉默不語,半晌,林況說:“老大,你再說一遍那個女孩是被怎么了?”
&esp;&esp;陳雨依:“還問,你變態啊?新人a已經死了?這么說,小c現在不叫小c了,叫小b了?”
&esp;&esp;賀群青被提醒了才想起來,按新人名字的順位繼承制,新人a死了以后,他的序號自動向前一位,現在已經成了新人b。
&esp;&esp;陳雨依聽了長嘆一聲:“太難聽了,沒有原來清新了,格調一下子降低了。不然不叫你小b了,就叫你bb吧,好嗎baby?”
&esp;&esp;林況:“今天才知道什么是土味情話。”
&esp;&esp;賀群青:“……”今天才知道什么叫插不上話。
&esp;&esp;陳雨依停頓片刻,后知后覺的問:“這么說,他還真的救了你?”
&esp;&esp;蔣提白點頭,“可不是嗎。”
&esp;&esp;陳雨依這才驚訝的看了賀群青一眼,像是重新認識他了一樣,緊接著神情一蕩,似乎又要說些百無禁忌的話了,賀群青趕忙轉移了話題。
&esp;&esp;“咳,陳……陳姐,你們怎么知道這邊有問題?”
&esp;&esp;陳雨依剛要說話,蔣提白打斷了她,“不早了,我們往回走吧,邊走邊說。”
&esp;&esp;陳雨依拎起了鐵鍬,囑咐林況:“帶走。好不容易找著的。也別讓別人撿著了,我不想被鐵鍬弄死。”
&esp;&esp;之后,賀群青才知道陳雨依他們為什么在高爐這找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