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洛安也不說話,靜靜立在一旁。
&esp;&esp;國公府早已今非昔比,自從當年裴將軍戰死后,便一直在走下坡路,好不容易出現了個世子能挑起大梁,如今,外界都在傳,世子已經去了。
&esp;&esp;裴夫人先是失去丈夫,如今又失去兒子,一夕之間,像是衰老了十多歲。
&esp;&esp;可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也怨不得別人。
&esp;&esp;裴宿洲一目十行將那封信看完,是老夫人的親筆,言辭懇切表達了自己的不由衷與這些年的后悔,最后,希望他與阿芙能回去看看。
&esp;&esp;他眼中浮著一抹極淡的諷刺。
&esp;&esp;不必告訴她,我一人去即可。
&esp;&esp;那本就是令她傷心之地,怎么可能讓她再踏足。
&esp;&esp;更何況,他確實有一些賬要去算算。
&esp;&esp;夜幕深沉,國公府門前的小廝懶懶打著哈欠,從世子離開之后,往日耀眼的門楣已經長久無人踏足了,可今日不知為何,上面非要吩咐他在這守著,說是今夜有人會來。
&esp;&esp;小廝忍不住吐槽,如今這盛京的局勢已經明了,七皇子穩坐帝位,他們世子站錯了隊,如今哪里會有什么人前來。
&esp;&esp;他正準備找個暖和的地方歇息片刻,不料,長街盡頭,忽有一輛馬車緩緩駛近。
&esp;&esp;小廝揉了揉惺忪的眉眼,而后瞠目結舌看著那人緩緩從馬車上下來。
&esp;&esp;見、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