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進去后才松了口氣。
&esp;&esp;玉芙咳了一聲,正準備轉頭上床歇息,不料腳步才過屏風,忽然看見屋子里多出來一個人。
&esp;&esp;裴宿洲抬眸,目光落在她單薄的身影上,微微蹙了蹙眉。
&esp;&esp;你怎么在這里?
&esp;&esp;玉芙神情大變,方才還沉浸在身世的復雜心情里,此刻驟然露出一副防備的模樣。
&esp;&esp;白日里才剛與他說了每月只有初一十五才能過來,豈料半夜他便像個流氓一樣翻墻爬窗,還這樣堂而皇之出現在她的屋子里。
&esp;&esp;我睡不著,想見你。
&esp;&esp;裴宿洲如實道,他的妻子女兒住在離他幾條街的薛府,而他日日面對著冰冷的床榻孑然一身,這叫他如何能忍受的住。
&esp;&esp;白日里為了讓她消氣他才會應下那個要求,如今看來,還是高估自己忍耐力了,他很想她,只要能日日看見她,讓他做什么都行。
&esp;&esp;裴公子莫不是忘了,你答應過我什么?玉芙蹙眉,屋子里突然冒出一個人,令她有些不適應,更何況這個人是裴宿洲,曾經限制了她自由的人,她自然對他沒什么好臉色。
&esp;&esp;阿芙,對不起,我食言了。
&esp;&esp;然而,此刻一向陰沉狠戾的男人卻如同一只落寞的小狗般,搖尾乞憐般,態度十分真誠,又讓她好不容易生出的火氣消散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