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到此刻,她眼底蓄滿了淚水。
&esp;&esp;雖然當初本意是這樣的,但真正相處過后,她便徹底打消利用他的念頭,她也真心愛過他,只是如今,她不想被卷入這些情情愛愛的是非里去了。
&esp;&esp;而瑾郎,值得更好的人。
&esp;&esp;同樣的,裴宿洲詫異的看向她,聽到她說出和離時,他的眼眸,確實亮了一瞬,緊接著聽她說起愛過裴瑾珩,他還是控制不住的磨了磨牙。
&esp;&esp;真令他不悅。
&esp;&esp;若是郎君不同意和離,那便當世上再無容玉芙,即便你強行將我留在身邊,也無法改變我的心意。
&esp;&esp;她閉了閉眼眸,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頭那些縈繞著的不安與沉悶忽然消散了許多,母親離世后,她一直過著看別人臉色的生活,在家中要顧及父親的心情,父親若是不高興了,哪怕不是她的錯,她也會受到懲罰。
&esp;&esp;而嫁入裴家,雖然瑾郎很好,但她卻時常生出一種不配得感,如今,說出和離后,她忽然明白,也許人生還有另一種可能。
&esp;&esp;裴瑾珩死死握著簾子,此刻,他感覺自己真的要失去她了。
&esp;&esp;明明就站在自己面前,可自己好像無論如何都不能抓住她一般。
&esp;&esp;有著同樣感受的還有裴宿洲,她說了那么多,全都是說給裴瑾珩聽的,自己不但沒有分到只言片語,還未曾得到一個眼神。
&esp;&esp;這叫他如何能不氣。
&esp;&esp;而楊琦則是另一種感受,聽到玉芙說起小時候的事情,他鼻子一酸,沒想到將軍的血脈在外面受到這么多的磨難。
&esp;&esp;若是容娘子出生起就在將軍身邊,一定會養的好好的,保不齊會像公主貴女般,嬌縱尊貴,絕不會是現在這樣小心謹慎。
&esp;&esp;裴瑾珩掙扎了許久,久到玉芙以為他不會放她走時,他卻忽然溫聲道:若這是你的決定,我答應你。
&esp;&esp;只是即便我們和離了,他也絕不能近你的身。
&esp;&esp;迂回之計。
&esp;&esp;想讓他放棄,沒那么簡單,正如玉芙所說,強行讓她留下來不僅沒有好處,反而會讓她與自己離心。
&esp;&esp;裴宿洲握了握手中的劍柄,聽到他同意和離,他心情都愉悅了起來,但聽他說起后半句,他咬了咬牙,還是將不滿忍了下去。
&esp;&esp;左右她恢復自由身了,那他想要娶她,還不是早晚的事。
&esp;&esp;思及此,他難得沒有反駁。
&esp;&esp;見狀,玉芙毫不猶豫點了點頭,不用他提醒,她也會離他遠遠的。
&esp;&esp;最好今生今世都不會見到他們了。
&esp;&esp;那我要離開這里,你們不許派人跟著我。
&esp;&esp;好,我答應你。裴瑾珩猶豫了片刻,溫聲道。
&esp;&esp;玉芙緊張的看向裴宿洲,她沒有十足的把握,他也會像瑾郎一樣尊重她的決定,但這回顯然是她多慮了。
&esp;&esp;男人勾唇笑了笑,這是自然,不過我有一個要求,若是孩子出生了,把孩子送到我身邊。
&esp;&esp;玉芙蹙眉,下意識想要反駁。
&esp;&esp;你也可以和孩子一同回來,或者你隨時想見孩子,我不反對,但若是你想帶著我的種離開,抱歉,我不能坐視不理。
&esp;&esp;玉芙怔住,忽然明白,也許這個人從頭到尾都不想自己離開。
&esp;&esp;用孩子做要挾,實在讓她為難。
&esp;&esp;孩子是她生的,她本想帶著孩子一同走,誰料他忽然提出這樣的要求,乍一聽,很合理,可她私心想要斬斷一切與他的聯系,自然不肯應下。
&esp;&esp;不行。出乎意料的,裴瑾珩忽然道。
&esp;&esp;我答應你。
&esp;&esp;玉芙蹙了蹙眉,沒有理會瑾郎的話語,而是緩慢道:但我有個要求,孩子可以給你,必須是一年后。
&esp;&esp;一年的日子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以發生很多事情。
&esp;&esp;裴宿洲沉默了片刻,道:可以。
&esp;&esp;玉芙松了口氣,她與這孩子共享心跳近十月,自然比任何人都離不開它,一年既是緩兵之計,也是她最后和孩子相處的時光。
&esp;&esp;思及此,她沉了沉眸,開口道:現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