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經歷了方才的所有,此刻玉芙的心情,可謂是落入了谷底,她至今未曾反應過來,一向溫柔清冷的瑾郎,有朝一日也會用這種手段,逼迫她做出違背自己意愿的決定。
&esp;&esp;見她不說話,裴瑾珩繼續道:那便去別院吧,國公府有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你臨近生產,萬事都要小心,我命人將別院布置成了你喜歡的風格。
&esp;&esp;沒想到有朝一日我也會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但我知道,若是我不強求,只怕是要留不住你了。
&esp;&esp;你的心,也許已經為他而偏了。
&esp;&esp;裴瑾珩苦笑一聲。
&esp;&esp;他向來都是運籌帷幄,這是第一次,如此沒用安全感。
&esp;&esp;玉芙心情有些復雜,本以為即將遠離這些是非了,誰知道會半路殺出來個裴瑾珩,且瑾郎徹底與她記憶中的不一樣了。
&esp;&esp;忽然,駕車的侍衛道:世子,前方有人攔路。
&esp;&esp;第62章
&esp;&esp;郎君,和離罷
&esp;&esp;裴瑾珩神情微冷,聲音不變道:吩咐下去,不惜一切代價,都要出去。
&esp;&esp;玉芙心砰砰亂跳起來,直覺告訴她,外面那人很有可能便是裴宿洲,雖然不知他是從何時發現她的計劃的,但她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此刻不僅被瑾郎破壞了,甚至他也知曉,她忽然覺得,自己以為的希望其實不過是一場奢望。
&esp;&esp;到頭來,她什么都沒有實現。
&esp;&esp;別緊張,我們會安全離開的。
&esp;&esp;裴瑾珩神情柔和了下來,指尖捏上她的手心,感受到熟悉的觸感,他那顆毫無安全感的心臟才穩定了幾分。
&esp;&esp;玉芙抿了抿唇,忽然不知該如何去面對他。
&esp;&esp;畢竟她從前視他為信仰般的人物,如今,卻是他違背她的意愿,替她選擇了她最不喜歡的那條路。
&esp;&esp;腦海中像是有兩道聲音激烈碰撞著。
&esp;&esp;一方面是終于又回到瑾郎身邊了,他是她心心念念許久的夫君,如今他護著她,她理應開心。
&esp;&esp;另一方面則是她到底想要什么,經歷了這么多,她不認為自己還能毫無芥蒂回去瑾郎身邊,思及此,她垂下眼睫。
&esp;&esp;恰在此刻,外面忽然發出一道急切的慢著!
&esp;&esp;似是從另一邊而來,玉芙忍住掀起簾子的沖動,慢慢將視線落在了裴瑾珩身上。
&esp;&esp;裴瑾珩深深看了她一眼,而后掀起了簾子,他唇邊依舊掛著溫潤的笑意,看向來人,蹙了蹙眉,楊副將可以事情?
&esp;&esp;來人正是楊琦。
&esp;&esp;他今日無意從薛菱的書房發現了那封信,情急之下,才來此處埋伏著。
&esp;&esp;本來打算等容娘子出來便將人帶走,誰料他等了許久,都沒等到任何人影,反而是聽到這邊傳來動靜,才急匆匆過來查看。
&esp;&esp;誰料半路上碰見薛菱,薛菱三言兩語說了一些情況,楊琦這才明白,她還沒將玉芙的身世說出來,但是玉芙是將軍血脈這件事,幾乎已經板上釘釘了。
&esp;&esp;如今,他自然不可能讓她離開了。
&esp;&esp;思及此,楊琦沉聲道:裴世子這是要去哪里?
&esp;&esp;自然是回府?
&esp;&esp;馬車上可有其他人?
&esp;&esp;沒有。裴瑾珩笑的無害。
&esp;&esp;楊琦握緊了腰間的劍柄,他并沒有把握能安然無恙將容娘子帶走,且容娘子與裴世子確實是夫妻,將軍血脈雖然不能被放走,但眾目睽睽之下,楊琦還不想擅自說當年的事情。
&esp;&esp;正當他猶豫掙扎時。
&esp;&esp;另一邊忽然走出一個與裴瑾珩長的一模一樣的人,他臉色微變,注意到對方身上的衣著,恍然明白,原來京中謠言說的是真的!
&esp;&esp;那位禁軍統領,果真是裴瑾珩的弟弟。
&esp;&esp;裴宿洲眼眸暗沉,視線觸及到馬車里隱隱若現的倩影,忽然道:兄長想要悔約嗎?
&esp;&esp;裴瑾珩神情微變,方才還應對自如的面容驟然沉了下來。
&esp;&esp;陸青柏已經進宮了,你說,若是他得償所愿,你還能護的住國公府嗎?
&esp;&esp;裴宿洲步步緊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