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如今想來,只覺得滿滿諷刺。
&esp;&esp;她不會因為他任何行為而有所心動,如今亦然,如今只盼望著能平安離開。
&esp;&esp;聽嬤嬤說,你經常做噩夢?裴宿洲仔細的將她的發一根一根擦過,她有一頭很漂亮發,從前他便愛不釋手。
&esp;&esp;玉芙一怔,沒想到陳嬤嬤什么都給他說。
&esp;&esp;但轉念一想,她便也覺得正常,陳嬤嬤是他派來監視她的,但凡她有任何反常行為,陳嬤嬤自然事無巨細向他稟報。
&esp;&esp;思及此,她斂了斂唇,不妨事的。
&esp;&esp;事實上,她已經有半年時間都在做同一個夢了,夢里面,只有她和瑾郎,春日煮茶,夏日醉飲,秋日采了果子,冬日便圍爐閑聊。
&esp;&esp;她仿佛在夢里與瑾郎過完了一生。
&esp;&esp;只是令她有些不滿的是,夢里面的人從來不曾說過愛她。
&esp;&esp;他敬她,重她,事無巨細都很周到。
&esp;&esp;可他太重禮節,哪怕情到深處,也只是擁著她默默消化。
&esp;&esp;那些美好的,從來不曾有過的畫面在夢里盡數浮現,醒來后,身邊空落落的。
&esp;&esp;漆黑暗沉的屋子里,都在昭示著她如今所處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