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的身體,她的姿態,還有她情動時的興奮,全部全部,都只有他一人看過。
&esp;&esp;他攥著她的手腕,迫使她緩緩下沉,溫軟熟悉涌入,他忽然去親她的唇。
&esp;&esp;玉芙咬緊了唇,藥物顯然發揮了作用,她此刻絕望到了極致,明明心中萬般不愿,可身子,卻忍不住的向他靠近,仿佛他身上于她有致命吸引力般。
&esp;&esp;阿芙,這是你主動的。
&esp;&esp;一片激烈的動靜過后,裴宿洲突然貼著她的下頜說道,他迫使她垂眸看去,羞赧感席卷了她,她能清楚看到,他此刻巋然不動,而她卻離不開他。
&esp;&esp;她閉了閉眼睛,驀然流下兩行清淚來。
&esp;&esp;然而,卻被他溫柔又仔細的拂去。
&esp;&esp;他眼中泛著柔情,一如曾經刻意偽裝的那般,等我們的孩子出生了,我教他騎馬射箭,讓他好好長大,千萬不要同我一樣成為
&esp;&esp;后半句,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玉芙明白,他是想說,不要讓這孩子同他一樣,成為被舍棄的孤兒。
&esp;&esp;但是她絕望閉上了眼睛。
&esp;&esp;她無法愛上這孩子的親生父親,便注定了,它不會有一個完整的家庭。
&esp;&esp;但是她不會像蕭氏那樣,生而不養,她一個人,也能帶著孩子過好。
&esp;&esp;漫長而難捱的時辰過去后,裴宿洲才叫了水,玉芙整個人如同從水里打撈出來一般,渾身汗涔涔的,她整個人疲憊到了極致,可仍舊撐著身子,想去沐浴。
&esp;&esp;誰知,才走了兩步,便被人打橫抱起。
&esp;&esp;她掙扎著反抗,不能
&esp;&esp;怕什么,又不是沒做過,從前在裴府,我也是這樣伺候的你。
&esp;&esp;他渾身只披了件外袍,整個人透著饜足過后的興奮,玉芙能感受到,他其實還有再來的氣勢,于是連忙扯過一旁的外衣,沉聲道:從前是從前,現在不行。
&esp;&esp;為什么現在便不行了?
&esp;&esp;裴宿洲擰起眉,卻看她一臉堅定防備的模樣,到底沒有逼迫她,他在她眉間烙下一吻,我在外等你。
&esp;&esp;玉芙頭也沒回的進去了隔間,她將整個身體泡在浴桶中,任由溫熱的水蔓延,窗戶未曾關,外頭一輪孤寂的圓月明亮澄澈。
&esp;&esp;玉芙看著,忽然眼眸就酸了。
&esp;&esp;明明數日前,她還覺得,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怎么才過了短短幾日,她卻變成了這樣。
&esp;&esp;也不知瑾郎如今如何了,她自知無愿見他,便乞求著,他能平安歸來。
&esp;&esp;若日后能逃離裴宿洲身邊,她必定日日焚香禱告。
&esp;&esp;裴宿洲今夜心情愉悅了許多,從他無意間知道阿芙從始至終都是他一個人的,便掩飾不住的開心,雖然她現在心里還裝著其他人,但他覺得,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esp;&esp;更何況,她曾經本來就差點對他動情。
&esp;&esp;若不是裴瑾珩突然回來,只怕現在她已經愛上了他,哪里會有后面這么多麻煩事情。
&esp;&esp;他不覺得自己輸在哪里,要怪,只怪先遇到阿芙的人不是他,若是他先遇到她,定然不會讓其他人鉆任何空子。
&esp;&esp;他眼眸望向隔間,蹙了蹙眉,她進去已經有半個時辰了,怎么還沒動靜,他按捺不住,終于前去查看,卻沒料到,她竟靠在浴桶旁睡著了。
&esp;&esp;睡夢中的她顯得異常安靜與乖順,柔軟烏黑的發絲垂在身后,從前這副模樣,于他只是尋常,他眼眸一酸,忽然想起,曾經她也是滿心滿眼都是他。
&esp;&esp;她會親手給他熬湯,會在他受傷后,衣不解帶守在榻前伺候,會在他沒發覺時,偷偷的在背后掉眼淚。
&esp;&esp;只可惜,那時候的他不懂得珍惜,如今,往日種種,竟已都成了奢想。
&esp;&esp;他輕輕用手碰上了她柔軟的側臉,卻聽她忽然喚道:夫君
&esp;&esp;裴宿洲心神一動,哪怕知道,如今這聲夫君,喚的不是她,可他仍舊恍惚了片刻,他低低應了一聲,而后,又仔細將她的身子擦干。
&esp;&esp;做完這些,她還沒有醒來。
&esp;&esp;她眉心緊緊皺在了一處,似乎正在做著噩夢,他將小衣替她穿好,忽然,俯身吻了下來,他吻的極其耐心,是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