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裴宿洲輕嗤一聲,將她最后一件衣裳也褪了下來,早在方才用膳時,他便已經忍耐到了極致,不過,他沒想到,容玉芙會給他下藥!
&esp;&esp;那點藥性根本不需要迷倒他,他之所以配合著她,無非是想看看她要耍什么花招,她很聰明,卻還不夠聰明。
&esp;&esp;她知道這府中最好算計接近的人是他,可她不知道,他自小便是被人當成藥人培養的。
&esp;&esp;裴宿洲眼眸陰沉,忽然想到什么,伸手從一旁木匣里取出一個瓷瓶,伸手沾了幾滴濕潤,又涂抹在了玉芙身下。
&esp;&esp;這是何物?玉芙整個人仿佛被汗浸透了一般,眼眸迷離,檀口微張,她躺在他懷里,整個人都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氣。
&esp;&esp;只余最后一絲理智,提醒著她,此刻的屈辱。
&esp;&esp;乖,好東西。他勾了勾唇,故意在她耳邊說道,接著,毫不留情將指尖碾下,濕潤沾滿了花心,玉芙蹙了蹙眉,感覺有什么東西仿佛沁入了身體里。
&esp;&esp;裴宿洲眼眸暗了暗,沒想到有朝一日,他竟會用這些東西助興。
&esp;&esp;她對他抗拒至極,若是強行,必然會傷害她及腹中胎兒,只能依托著藥物,讓她對他短暫著迷。
&esp;&esp;他心底掀起無邊的自嘲,此刻無比羨慕,那個人什么都沒做,就能得到她全部的心。
&esp;&esp;夜還很長。
&esp;&esp;第51章
&esp;&esp;他有沒有像我這樣吻過你
&esp;&esp;還有三日便是除夕了。
&esp;&esp;雪松山。
&esp;&esp;如名一般,大雪覆蓋著矮松,一片冷冽漆沉的天氣,山腳下,一群人手中提著火把,面容皆是一片冷意。
&esp;&esp;世子,大雪封山,怕是上不去。蕪元神情凝重的立在馬前,朝著裴瑾珩道。
&esp;&esp;近日,京中出現了一群教眾,背地里散播謠言,雖然無傷大雅,但卻不知為何,傳到了圣上耳朵里,而他幾日前得到的消息,明崇教的教首,在盛京現了身。
&esp;&esp;他隱隱有種預感,這位教首的身份,怕是他認識。
&esp;&esp;思及此,裴瑾珩猶豫了片刻,緩緩道:先封山,按兵不動。
&esp;&esp;是。
&esp;&esp;蕪元退下去吩咐眾人安營扎寨,裴瑾珩也翻身下了馬,倏地,一塊手帕從懷里掉出,身邊副將一時眼尖,連忙撿了起來,世子。
&esp;&esp;裴瑾珩目光一頓,方才的冷沉此刻散去了不少,這塊帕子,是離家前,她親手繡的。
&esp;&esp;他帶著身上,就好像她也在身邊一樣。
&esp;&esp;等辦完這件事,便到除夕了,他若是能在除夕夜里趕回去,必然好好陪著她守個歲。
&esp;&esp;這是他們一起過的第一個年。
&esp;&esp;副將看出來了他的柔和,驀然出聲道:世子與夫人感情想必極好。
&esp;&esp;裴瑾珩眼底漸漸染上了笑意,從前是他不好,讓她平白無故,受到那么多委屈,如今等他將這樁事辦完,往后,他再也不會讓她遇到絲毫傷害了。
&esp;&esp;今夜的雪下的格外寂靜,同一時刻,裴宿洲忽然道:在附近找一間客棧。
&esp;&esp;馬車晃晃悠悠,最后在一間驛館前停了下來,玉芙感覺整個人虛軟無力,她被從頭到腳裹好抱下了馬車,風雪暗晦,她記不清自己是如何到的客棧。
&esp;&esp;油燈里散發出溫和的光影。
&esp;&esp;玉芙被他抱在懷里,他將裹著她的毯子扯開,里面不著分縷,方才他將那種東西涂抹至她那處,先下玉芙感到控制不住的濕潤緩緩落下,她咬著唇,想去沐浴。
&esp;&esp;然而,腳還沒有沾地,便被他一把撈了回去。
&esp;&esp;你猜,裴瑾珩此行會不會有危險?
&esp;&esp;他慢條斯理扣著她的腰,驀然道。
&esp;&esp;玉芙意識浮浮沉沉,恍惚間,聽到了她喚瑾郎的名字,他下意識抬頭,忽然,他輕輕吻上了她那處。
&esp;&esp;哼吟與稀碎的聲音傳來,理智在崩潰的邊緣不斷徘徊,她失聲道:你把瑾郎怎么了?
&esp;&esp;他到底要做什么,不僅散播她的死訊,還設計瑾郎,玉芙突然想起從前在裴家祠堂,他說的那番話,若是如他所言,那么此刻的裴宿洲,必定是帶著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