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目光冷沉沉落在那放著木桶的牛車上,沉聲道:徹查此事。
&esp;&esp;是,公子。
&esp;&esp;身邊的人領命便下去了,裴宿洲目光卻始終落在國公府那輛馬車上,她不出府,他便見不到她,她一出府,居然是跟著裴瑾珩一起來的!
&esp;&esp;二人那樣親密無間,他的手就那樣自然落在她的腰間,仿佛一對恩愛夫妻。
&esp;&esp;明明,她此刻懷著的,是他的孩子。
&esp;&esp;而他,卻不能光明正大站在她身旁。
&esp;&esp;他看的眼都紅了。
&esp;&esp;此刻他多想,站在她身邊的人是他,可是,還不到時候,他沒有光明正大的身份,她也還沒有與裴瑾珩和離。
&esp;&esp;縱然想念的快瘋了,可他還是缺少一個機會。
&esp;&esp;看著馬車往城西方向去了,裴宿洲抿了抿唇,將面具戴上,也往相同的方向去了。
&esp;&esp;第46章
&esp;&esp;你若是真有本事,就讓她死心塌地愛著你
&esp;&esp;玉芙好久沒在盛京街上逛過了,或許臨近年關,這街上分外熱鬧,街道兩旁的小販賣力吆喝著,多好,上次來逛街時,她還不是如今的心境。
&esp;&esp;玉芙垂眸,指尖不自覺撫摸上小腹。
&esp;&esp;馬車晃晃悠悠,沒過多久,便來到了聽云閣,管事的知道瑾郎身份,不敢有所怠慢,恭恭敬敬把他們迎了進去,卻突然道:世子爺,您今日來的實在不巧,戲班子剛剛被人包下了,不過隔壁有空位,您若是不嫌棄
&esp;&esp;被誰包下了。
&esp;&esp;裴瑾珩擰了擰眉,他與玉芙,從來沒再一處聽過戲,今日無事,才能在一起,誰知竟這樣不巧。
&esp;&esp;那老板也不敢怠慢,緊忙道:是前些日子剛上任的那位禁軍統領,世子爺,若是您今日提前知會一聲,老朽也不會讓人先行占了位。
&esp;&esp;禁軍統領?
&esp;&esp;玉芙指尖不自覺攥起,還沒等她開口,二樓欄桿處,突然響起一道聲音,我家主子說,二位都是熟人,既來之,則安之,如若不嫌棄,便一同入座吧。
&esp;&esp;玉芙蹙眉,這聲音,是洛安。
&esp;&esp;那么那人,不言而喻,就是裴宿洲。
&esp;&esp;她下意識去瞥身邊人的神情,卻發現,瑾郎一切如常,玉芙心里沒底,她不知道瑾郎究竟認沒認出來,那所謂新上任的禁軍統領,便是裴宿洲。
&esp;&esp;走罷,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總要聽一聽才回去。裴瑾珩唇邊扯出一抹笑,他看向玉芙,驀然伸手挽住了她的腰。
&esp;&esp;玉芙心情有些復雜,她知道,上面坐著的那人,此刻或許就看著下方發生的一切。
&esp;&esp;她目光掃過腰間,突然覺得有些頭疼。
&esp;&esp;二人就這樣上了二樓。
&esp;&esp;二樓大廳里,幾乎一眼,玉芙就看到了那個懶洋洋靠在軟榻上的男子,他今日也戴著一副銀制面具,面具幾乎遮住了他大半個臉龐,唯有下頜,暴露在空氣中。
&esp;&esp;幾日不見,他身上多了些冷冽的殺氣,這是玉芙從未見過的他。
&esp;&esp;從前他裝成瑾郎的模樣,與她溫和說話,如今,恢復到真實性格的他,如同一尊毫無生氣的佛像,不過,神佛悲憫眾人,而他眼中,卻淡漠狠戾。
&esp;&esp;玉芙望進了那雙漆沉的瞳眸,一瞬間,她只感覺千百條絲線在心里交纏勾錯,偏偏,身邊的人還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esp;&esp;阿芙,我們就坐在這里。
&esp;&esp;輕柔的聲音自耳邊響起,不遠處,男人瞧見他們低語的模樣,不自覺攥緊了手里的酒盞。
&esp;&esp;明明,曾經與她這般親密的。
&esp;&esp;是他。
&esp;&esp;玉芙點了點頭,她極力去忽視那道一直在她身上的視線,僵硬的隨著裴瑾珩坐了下來。
&esp;&esp;自始至終,裴瑾珩都沒偏頭去看那道視線。
&esp;&esp;他親手剝了葡萄,放入玉芙口中,過了沒多久,又關心她冷不冷,餓不餓。
&esp;&esp;他像是故意演給他看的。
&esp;&esp;他們是夫妻,做什么都理所應當。
&esp;&esp;而他,不過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