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
&esp;&esp;一瞬無言。
&esp;&esp;暖融融的燭火將少女映照的分外動人,他揉著她的發,指尖卻不經意落在她雪白的頸間,地龍燒著,一股一股熱意網上冒。
&esp;&esp;方才那熏爐里點著的不知名香氣,此刻仿佛灼燒了他的理智,燈下看美人,他若有似無拂過她的頸,縷縷香氣傳來,清幽淡雅。
&esp;&esp;他看著她,忽然就明白了戲文里說的,君王不早朝,她這般美好,他情動也是應當的。
&esp;&esp;她是他的妻,理應如此。
&esp;&esp;裴瑾珩的目光漸漸落下,在她唇邊停頓了一下,就在玉芙以為他要做些什么的時候,他卻突然道:睡罷,明日休沐,我帶你出去轉轉。
&esp;&esp;緊接著,他忽然向著床榻處走去。
&esp;&esp;然而,他的身影剛一離開,便被她拽住了衣角,裴瑾珩垂眸,目光怔愣,卻聽她突然道:夫君,我不是故意的。
&esp;&esp;那女子是清白人家,吳嬤嬤說,大家族里的公子,身邊多少都會有幾個通房丫鬟,妾身自知無法侍奉在夫君身側,便自作主張,替夫君選了一個女子。
&esp;&esp;她深吸一口氣,柔軟的指尖蜷了蜷,卻沒有松開,郎君若是不喜歡,妾身以后不會擅作主張了。
&esp;&esp;朦朧躍動的燭火打在她清婉的眉眼間,一剎那,裴瑾珩有些心神浮動了起來,他輕輕垂下眼瞼,看向她拽著自己袖口的那只手。
&esp;&esp;倏然,他反手握住她的指尖,似乎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玉芙,我并未怪你。
&esp;&esp;你真是
&esp;&esp;真是什么?
&esp;&esp;他并未往下說去。
&esp;&esp;或許就連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何會有失落的情緒。
&esp;&esp;她抬起烏黑的眸,不解的看著他。
&esp;&esp;裴瑾珩滾了滾喉結,忽然止住了話題。
&esp;&esp;二人像昨夜那樣,躺在同一張塌上,卻蓋著兩床被子,但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后半夜時,她睡的迷迷糊糊,隱約間,感覺腰腹間搭上了一條手臂。
&esp;&esp;玉芙怔了一瞬,才反應過來。
&esp;&esp;那是瑾郎從身后擁住了她。
&esp;&esp;第二日,下了幾日的雪,天氣終于放了晴,這兩日,她總感覺腰身有些乏困,等收拾好后,瑾郎已經坐在了案桌前等她用膳。
&esp;&esp;玉芙能看出來,他心情貌似不錯。
&esp;&esp;這幾日發生了許多事情,都讓她差點忘記了,祖母似乎還尚在病中,關于瑾郎失蹤這件事,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知情,蕭氏肯定是知道的,玉芙如今對這位婆母沒有什么好感。
&esp;&esp;若不是她搞出這么一出偷梁換柱,她也不至于處在這樣一個尷尬的地位,她聽說蕭氏搬出了國公府,說是快到了大爺祭日,她想去永安寺祈福。
&esp;&esp;玉芙也不知她這說辭是真是假,左右如今與她不在同一屋檐下生活,她這心情也舒暢了不少。
&esp;&esp;用膳時,她忽然問起,祖母身子如何了?夫君可去瞧過。
&esp;&esp;好多了,只是感染了風寒,加上天氣變冷,好的慢些,這幾日服藥之后,已經能下地了。
&esp;&esp;那就好,妾身沒在面前盡孝,實在心有愧疚。玉芙舒了一口氣,埋頭撥了撥碗里的肉絲。
&esp;&esp;上次見到裴老太太,還是和裴宿洲一起,這才不過半月,卻已經發生如此大的變化,身邊人成了她真正的夫君,而那個男人,卻也要永遠消失在她記憶里。
&esp;&esp;玉芙抿唇,忽然覺得碗里的湯汁有些沒味。
&esp;&esp;今日城西來了一群戲班子,我們去聽戲可好。驀然,裴瑾珩道。
&esp;&esp;都聽郎君的。
&esp;&esp;玉芙乖巧附和。
&esp;&esp;二人用完膳后,便乘著馬車出了府,今日街上頗為熱鬧,連著下了幾日的雪也有了化開的征兆,玉芙在馬車里坐了一會兒,突然想下去逛逛。
&esp;&esp;裴瑾珩目光落在她的腹間,遲疑半晌,卻還是由著她下去了。
&esp;&esp;她走在前面,蹁躚的裙角微微蕩漾。
&esp;&esp;雖然是有了身子的人,可腰間卻沒有絲毫贅肉,背影更是單薄瘦削,裴瑾珩忽然蹙眉,她這樣瘦,將來生產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