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娘子怎么了,這幾日總是這樣嗜睡,要不要奴婢去請大夫,替娘子把把脈。
&esp;&esp;不必。玉芙腦袋似有千斤重,她從床榻上坐起來,胃間那股惡心的感覺又翻涌了上來,她手腳有些無力,卻仍舊淡淡道:世子呢?
&esp;&esp;興許在書房呢,奴婢聽說,這幾日世子一直在忙著。
&esp;&esp;聞言,玉芙蹙了蹙眉,她掙扎著要從床上下來,無論如何,一切僅憑她的猜測還是不夠的,她想要見他,想要聽他親口說。
&esp;&esp;或許一切只是她的臆想。
&esp;&esp;根本沒有什么替代之說,她嫁的人,自始至終都是裴瑾珩。
&esp;&esp;玉芙自己安慰著,心頭那抹不安才消散了些許。
&esp;&esp;外頭天寒,下過雪的路面有些濕滑。
&esp;&esp;她身子虛弱,腰腹間更是酸軟一片,可是一想到腦海中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影,她便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
&esp;&esp;一個是初次見面便極其溫潤的世子。
&esp;&esp;另一個,則是與她朝夕相處同榻而眠的夫君。
&esp;&esp;她日日喚夫君的人。
&esp;&esp;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esp;&esp;這一刻,玉芙忽然有些迷茫,若是一切都如她所想,那真相被徹底撕開,她該何去何從呢。
&esp;&esp;她該是埋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