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玉芙也看向他,好奇道:夫君,怎么了?
&esp;&esp;一些公務上的事情,阿芙,抱歉了,今日怕是不能陪你了,我讓人留下來保護你,今夜不必等我了。
&esp;&esp;可是要緊的事情?玉芙有些擔憂。
&esp;&esp;裴宿洲點了點頭,并未過多的透露,他吻了吻玉芙的額頭,低聲道:等我回來。
&esp;&esp;玉芙目送他匆忙離開,看著一旁留下來的暗衛,心底嘆了口氣,來到臨安這幾日,她與夫君聚少離多,這種場景早就不奇怪了。
&esp;&esp;娘子,我們現在回去嗎?
&esp;&esp;蘭卉恭敬問道。
&esp;&esp;玉芙搖了搖頭,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莊如月昨日給她留了話,若是想找她,可隨時隨地去莊府,她抿了抿唇,道:我們去莊府。
&esp;&esp;是。
&esp;&esp;大霧封山。
&esp;&esp;裴宿洲與玉芙分開后,便馬不停步的出了臨安,一路向西,直到來到一座深山腳下,另一個黑衣人走了過來,恭敬道:公子,這是昨日剛發現的。
&esp;&esp;暗衛遞上一片衣料,上面繡著祥云,料子精美,雖然蒙了許多塵埃,可仍舊能讓人一眼認出,這是朝廷三品以上的官員才配使用的織云錦。
&esp;&esp;而裴瑾珩失蹤前,就穿著一件類似的長袍。
&esp;&esp;終于要出現了嗎?
&esp;&esp;裴宿洲沉了沉眸,一抹漆黑的云霧在眼底環繞,數日前,他的人在臨安發現了裴瑾珩的蹤跡,可入了臨安后,人便消失了。
&esp;&esp;既然在這里發現了這片衣角,那么裴瑾珩定然還在臨安,只是他藏在何處呢?
&esp;&esp;裴宿洲不疾不徐往山上走去,這片山林,曾經有盜匪作亂,五年前,裴瑾珩因為平叛亂除反賊名動天下,卻很少有人知道,當年他除的正是這片山林里的土匪。
&esp;&esp;亦是當年他所在的地方。
&esp;&esp;鹿鳴山。
&esp;&esp;好久不見了。
&esp;&esp;入了夜,山谷間顯的凄清冷淡,自從五年后這里被屠,如今再看,雜草叢生,荊棘遍布,除了幾間破敗不堪的房屋立在山間,再沒有其他事物。
&esp;&esp;火折子在山間發出微弱的光影,一行人走了將近半個時辰,才在一處房屋里,聽見幾句渾語。
&esp;&esp;老子當山賊這么多年了,就沒遇到過這樣狡猾的人,真是陰溝里翻船,下一回再讓老子碰到,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esp;&esp;老大,消消氣,別跟他一般見識。
&esp;&esp;是呀老大,人雖然走了,但是東西留下了,這玉佩瞧著還是個稀罕物,不如我們把它當了,或許能換不少錢。
&esp;&esp;拿來我瞧瞧。
&esp;&esp;破舊的屋子里,有三個高矮不一的人影,為首的那位兇神惡煞,左邊眉骨處有一道傷疤,另外兩個人瘦小嶙峋,看上去膽怯懦弱。
&esp;&esp;裴宿洲腳步放輕,緩緩朝著屋內靠去。
&esp;&esp;那仨人沉浸在劫到稀罕物的歡喜中,未曾發現屋外的動靜。
&esp;&esp;確實是個稀罕物,等明日我去當鋪典當了,正好能換些錢來快活快活。
&esp;&esp;老大英明。
&esp;&esp;老大威武。
&esp;&esp;裴宿洲瞇了瞇眼,借著微弱的光影,準確無誤捕捉到了室內的仨人,他輕嗤一聲,漫不經心抬步走了進去。
&esp;&esp;里面的人猝不及防,被嚇的連連往后退去,直到那人看清楚了裴宿洲的面容,臉上的防備警惕瞬間變得咬牙切齒起來。
&esp;&esp;你是那個瞎子!
&esp;&esp;奶奶的,老子不去找你,你竟然送上門來,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esp;&esp;為首之人名喚胡老七,正是這一帶打家劫舍的好手。
&esp;&esp;胡老七沒想到有人會突然進來,但他更沒想到,此刻前來的人竟與白日里那瞎子一模一樣。
&esp;&esp;不,不對。
&esp;&esp;夜路走的多了,胡老七難免比常人多一分靈敏,此刻燈火雖暗,但眼前人一身玄衣,面容俊秀,雖然與白日里那瞎子一模一樣,可他如今雙眸直直看向自己。
&esp;&esp;分明不瞎!
&esp;&esp;你是何人?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