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想茫然:“什么股?”
姜苓道:“一種古老的巫術,害人的,現在我們也不知道是什么蠱,唯一能肯定的是那個人一定近距離接觸過你。”
裴想怔了一下,電光火石間他腦子里出現了一個人影。
那是昨天白天他和姜苓分開走之后,沒走多遠他就遇到了一個中國人,而他之所以一下想起這個人是因為對方給了他一樣東西。
裴想開始掏外套口袋,如果他沒弄丟的話應該還在他身上,“昨天有個中國人送了我一個禮物。”
姜苓看著他放到桌面上的東西,是一只手指頭大的三足金蟾。
裴想忍不住感慨,“中國人真的很慷慨,見人就送黃金,我雖然不喜歡癩蛤蟆,但我喜歡金子。”
裴千羽眼疾手快拿走了,“送我,我是你兒子。”
【作者有話說】
裴:金子!老婆我給你搶過來了!
裴千羽手太快,裴想剛拿出來,那顆小小的黃金轉眼就到他手里。
裴想無語凝噎,“你都家財萬貫了,還跟我搶這三瓜兩棗?”
裴千羽也很震驚,“你一句話用了兩個成語!”
姜苓閉了閉眼,“是仨瓜倆棗。”
裴想一臉納悶地看著他,“我剛才不是這么說的嗎?”
裴千羽搖頭,“你說的是三和兩。”
“那不就是三瓜兩棗嗎?”裴想聽不出二者讀音的區別。
“都閉嘴。”姜苓朝裴千羽伸手,拿到那顆比手指頭大不了多少的三足金蟾,他熟悉黃金的重量,剛接過就知道這不是足金的,隨手放到桌上,“不值錢。”
裴千羽就把那顆小金蟾推回去,“那不要了,還給你。”
“為什么不值錢?”裴想還是挺喜歡的,拿在手里把玩,“你們看這個蛤蟆多特別,只有三條腿。”
“因為在中國的傳說里這個蛤蟆做了很多壞事,被仙人砍掉了一條腿。”裴千羽說。
裴想聽完十分驚訝,“竟然還有這樣的故事。”
“是的,為了贖罪這個蛤蟆會給人們帶來財運,我老婆最喜歡這個。”裴千羽說:“我們家就有一個,不過那個是活的。”
裴想沉默了一會兒,“……有照片我看看嗎?”
“沒有,他不是真的蛤蟆,還是有個人樣的。”
“那到底是不是蛤蟆?”
“當然是了。”
裴想聽得暈頭轉向,“我可能有點低血糖。”
“你沒吃早餐嗎?”裴千羽擔心地皺眉,拿了份菜單給他,轉頭問姜苓,“想吃什么?”
姜苓沒有回答,若有所思地看著那小金蟾。
裴千羽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又拿過來給他,“怎么了嗎?”
“這應該有作用,否則不會到你爸手里。”姜苓把小金蟾扔在地上,用腳踩碎了。
一旁的裴家父子見狀都驚訝地扶著桌子往底下看。
姜苓彎腰用手撥了撥殘渣,找出一張卷起來的紙條,打開后紙上有一串數字,像是電話號碼。他拿出手機依次輸入數字,臉上表情似笑非笑,說:“你爸還真是被利用干凈了。”
裴想的作用已經被最大程度發揮,現在姜苓就是不想聯系他們也不行。
電話打過去很快就被接起了,姜苓問:“哪位?”
回答他的聲音很年輕,開場白也跟之前一樣,“仙長,久仰大名。”
姜苓一猜就是他,“你的鼻子好些了嗎?”
“不太好,看著別扭,不過也沒有什么關系,我不覺得疼。”
“所以你也不怕再見面我會把你的腿打斷。”
“雖然我不會疼,但你最好還是不要這么做,如果你還想給他解蠱的話。”
姜苓不是一個可以說服的對象,因為本事太大,這一家的人可能多少有點我行我素的毛病,尤其是到了姜苓這一代,他是很少見的年紀輕輩分高,幼年被家中長輩托孤,在山里的歲月整個師門都哄著他,到了山外又是這一行的人捧他,這種環境下成長的人就是一句逆耳的話都聽不了。
要想逼他做不愿意的事,最直接有效的辦法就是拿他不愿意失去的人要挾他。當然這個度也必須拿捏得恰到好處,否則多一分姜苓都會掀桌,那就沒有人好過了。
姜苓還在打電話,店員已經送來了餐食。
裴想的是牛排,裴千羽幫自己和姜苓點的巴斯克燉雞和千層面,食物剛上桌他們就開動了。
裴千羽將對折好的餐巾鋪在姜苓的大腿上,再用刀叉給巴斯克燉雞做骨肉分離,都切好了才開始吃自己的。
裴想咽下嘴里的牛排,腦袋往前湊了點,對裴千羽小聲道:“讓他先吃吧,有什么事吃飽了再說,巴斯克燉雞涼了不好吃。”
裴千羽搖頭,“不要教他做事,打電話重要還是吃飯重要他自己說了算。”
裴想聳了聳肩,繼續壓低聲音跟兒子聊,“他是我見過長得最可愛又最兇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