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苓下手太重也特別黑,那四人從剛才躺在地上就一直沒能爬起來,特別是吐了血的坤牛,感覺不管會就這樣死掉。
“不用管他們。”
不知為何姜苓心情不佳,說完轉身就走。
裴千羽連忙跟上。
為了繞開地上的人,林肯領航員從另一個方向開走。
回去的車上氣氛異常沉默,在等紅綠燈的間隙,裴千羽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姜苓,只一眼又是怦然心動,果然哪哪都不一樣了。
以前他當然也非常喜歡姜苓,但現在這種喜歡明顯已經變質,因為他想吻他。
盡管這是他人生第一次如此強烈地想要親吻一個人,他卻很清楚自己沒有弄錯,而且這樣的念頭恐怕只是一個開始,他一定會貪心地向姜苓索取更多。
沒有恍然大悟,茅塞頓開,他只是后知后覺自己好像從一開始就在朝著這一步前進,這是他好不容易才走到的。他對姜苓的種種情感,不希望看到他談戀愛交男朋友,不愿他被人搶走……其實每一步都是往同一個方向。
“阿苓。”
心情不好,不是很想說話的姜苓:“……嗯。”
裴千羽神情認真地開著車,“我超喜歡你的。”
“……嗯?”
以為對方會覺得自己暴力可怕的姜苓怎么也沒想到他會在這時候說這么一句話。
“其實以前我就很喜歡你,但今晚之后我已經超喜歡了。”裴千羽語氣嚴肅,從態度上這就不是一句玩笑話,他是很認真地在告訴姜苓他的心情。
姜苓怔怔地望著他,根本想不到這只是一句開場白。
“你怎么這么厲害?對面那么多人還拿著那么危險的武器,你一個人就把所有人打趴下了,還順便幫我報了仇。”裴千羽對他贊不絕口,“我覺得這世上根本沒有事情能難得住你,你真的太帥了,處變不驚,臨危不懼。”
“先等等……”
“你真的有缺點嗎?”裴千羽皺起眉,好像這是一個多大的難題,“我連一個都想不出來,你長得那么好看那么可愛,性格也特別好,不僅武力超群,懂得還多,是文武全才。”
姜苓試圖打斷他,但根本沒用,裴千羽話密得他插不進縫。比起說給他聽,這人更像憋久了不吐不快。
“我知道這句話我老說你可能都聽厭了,可我是真的這么想,我的命確實太好了那天晚上才能遇見你。”
裴千羽最喜歡提他們之間的初遇,因為在他看來那天晚上的一切都有著浪漫的命中注定色彩。
他是多么幸運才能以靈魂遇見他,他愛上姜苓是必然的。
姜苓不太理解他這個心理活動變化,不過能聽到心上人說這樣一番話他的心情也變得很不錯,就笑著問:“你不覺得我太過暴力?”
“不覺得,那種時候你要是手下留情了受傷的就是你。”裴千羽一臉正色道:“而且他們都拿著武器,只有你連防身的沒有,真的太危險了。”
“是嗎?”姜苓眼含笑意,轉過臉看向車窗外的街景,“那我就放心了。”
裴千羽疑惑:“你不放心什么?”
“擔心你會怕我。”
裴千羽很不愿意他這樣想,“我會怕你生氣,怕你不高興,怕你不管我,但我從來沒有怕過你。”
“我知道。”
可還是會擔心后悔,不該給心上人看到自己這樣的一面。還是更希望自己在他眼中的形象能貼近他會喜歡的那一種人,溫柔知性大方。
結果到頭來他還是既不溫柔也不知性還很摳門,因為他根本就不是那種人,也不可能變成那種人。一時的偽裝只能騙一時,騙不了一輩子。這樣想裴千羽能早點看清他也不是什么壞事,姜苓默默釋然了。
回到家姜苓給王述打了個電話。
“小述,臉上有卦形刺青的是什么人?”
王述洗澡洗一半,頭頂還有沒沖干凈的泡沫,站在浴室里有些狼狽地接電話,“卦形刺青?還是在臉上?”
“沒錯。”
“我打聽打聽,小師叔你是遇到了?”
“說來話長,和金蟾有關,不是那半只。”
王述馬上反應過來了,“他的先人。”
徐潛禮的祖先里一定有一只真正的金蟾,但那已經是許多年前的事。
傳說里三足金蟾原本就是妖,是被呂洞賓的弟子劉海收服后用來造福百姓,才成為寓意招財的風水瑞獸。
“那只金蟾曾說過自己發現了陰陽之間存在一個缺口,有人對那個缺口感興趣,現在到處想抓徐潛禮。”
首都發生的事王述離得遠知道的不多,但發生了什么他零星也知道一些,此時便眉頭緊鎖,“這種話他們從哪兒聽來的?”
怎么他們連聽都沒聽說過?要不是姜苓機緣巧合跟徐潛禮結了梁子,他們都不知道這世上真有金蟾。
“不知道,徐潛禮以前把自己保護得不錯,但他的身份突然暴露,似乎提高了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