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苓躺了幾秒才回過神,照貓畫虎地模仿剛才裴千羽的動作。因為這可能是裴千羽最希望有人能對他做的。
做完后他沒有離開,低頭注視著裴千羽,用不確定的語氣正中靶心,“你是不是想談戀愛了?”
好像只有這樣想才能合理一點。
跟姜苓對視有時候并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此時裴千羽就在他的眼神下感受到壓力,忍不住閃躲起來,“我,我有嗎?”
姜苓面無表情地問:“我不在的時候,你遇到喜歡的人了?”
裴千羽一怔,“我沒有啊。”
姜苓半信半疑,“你可以說實話,我不會生氣。”
“真的沒有,我現在那么忙,哪里有時間談戀愛?”
這是實話,也有一定道理。
姜苓就躺了回去,沒有說話。
裴千羽心臟砰砰亂跳,莫名有些心虛,雖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心虛什么。可能是因為他打從心底不希望姜苓有喜歡的人,也不希望姜苓跟人談戀愛。
除非……
除非那個人是他。
裴千羽在黑暗中咽了咽艱澀的喉嚨,難以置信自己竟然敢有如此膽大包天的妄想。
這要是讓姜苓知道了……他想都不敢想這后果該有多可怕。
他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覺得害怕的一瞬間,手就自動自覺地去找玉佩,他睡覺都戴著,不安恐懼就會把玉佩緊緊握在手心里,這是首飾盒事件后他養成的習慣。
人都是為自己爭的,不管怎么說他好像離姜苓喜歡的那一種人越來越遠。
他的心眼子已經多得像馬蜂窩一樣了。
裴千羽愁得睡不著,又失眠了。
【作者有話說】
苓:你的心眼子比我的酒窩還淺,順帶一提,我根本沒有酒窩()
二八連臂司夜燈已經暫告一段落,姜苓也從雷法消耗元氣的后遺癥中恢復過來。王述沒有了用武之地,也是時候回去繼續當他的上班族,機票都買好準備離開首都。
姜苓沒什么好留他的,王述已經幫了很多忙,他那邊的工作也不能允許他再繼續請假。
“小述。”
聽到聲音,正在收拾行李的王述回過頭,看到姜苓拿來一摞挺厚的現金。
“多謝小師叔。”王述眉開眼笑地接過,轉手塞進背包里。
姜苓給了他錢也沒有走,站在他身后問:“千羽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王述一臉茫然,人不是好好的嗎?瞧那臉蛋嫩的,剝了殼的雞蛋都趕不上,雖然這跟他沒有一點關系,但他確實把人給看好了。
姜苓也說不上來自己到底想問什么,因為這只是他的一種感覺,“他以前沒有那么嬌氣。”
王述聽得一愣,“怎么說?”
姜苓面無表情地攤手,看著他沒有說話。
房間頓時陷入寂靜,王述在沉默中越發疑惑不解,但又不敢隨便出聲,因為姜苓好像是在等什么東西出現。
過了一會兒,門外響起某人拉得長長的聲音,“阿苓~你在哪里?我想要你陪我喝酸奶。”
姜苓沒回應,沉默地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無聲地說:我需要一個解釋。
王述震驚至極,瞳孔都因震撼驟縮,“愛情真是可怕,竟然連小師叔你都變得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姜苓放下手,微微蹙眉,“你在說什么?”
“小師叔這不像你啊,難道你還沒看出來他對你也有那個意思嗎?”
姜苓一怔,隨即正了臉色,“不要胡說,他不是同性戀。”
王述斬釘截鐵地道:“我們不是在討論他的性取向,我們是在說他對你明顯有感覺,但你竟然沒有察覺到!”
“你的話前提條件就錯了。”姜苓聲音淡淡地據理力爭,“他不是同性戀又怎么會對同為男人的我有感覺?是你不了解他。”
“我不否認我不了解他,但是小師叔你就一定完全了解他嗎?”王述激動到恨不能一拳砸開他們之間的窗戶紙。
本來他還以為只有裴千羽不支棱,沒想到他小師叔也有份!這得當局者迷成什么樣子才會看不出裴千羽的心思?天底下哪個直男像他這樣的?!
“你們不要侮辱我們直男!”
姜苓想不通他在激動什么,“誰侮辱直男了?因為你不了解他,所以不知道他的性格就是這樣,我和他剛認識他就對我充滿信任,因為他當我是救命恩人。”
王述跟裴千羽相處的時日不長,姜苓理解他不清楚,也不計較他的態度不敬,道:“他體質很特殊,膽子又小,經不起嚇,以前他從來沒有見過像我這樣的人,跟我待在一起他會很有安全感,因為他知道我一定能保護好他,這是他總黏著我的原因。”
王述擰著眉,“真的是這樣嗎?那你為什么會不適應現在的他?”
按理對姜苓來說,裴千羽難道不是一直這樣的嗎?
他的疑問正好問到了點上,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