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出道這些年雖然遠遠比不上裴千羽,但也有些家底,住的房子并不差,有個很大的院子。
裴千羽因為要去醫院復查,他是最后一個到的,林景家的院子已經停了好幾輛車。
在二樓的人從落地窗看到車來了,還沒等高興,突然趙桐和陸思寧等人像見了鬼一樣,聞風喪膽,慌得手忙腳亂。
“媽的,姜苓也來了!!”
“快快!把煙都熄了!酒藏起來!煙灰缸別放在桌上!”
其余人疑惑不解地看著樓下那從副駕駛出來的年輕人,很年輕,不知道有二十歲沒有。
“你們怕什么?”
林景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一會兒都別亂說話,可別說我沒提醒你們。”
姜苓下車前就在觀察環境,發現裴千羽這些有錢人似乎就喜歡住在這種地方,樹木要多人要少,最好公交車都不往這里來。
“阿苓,我們上去待一會兒就走。”裴千羽還是擔心他會不高興。
姜苓瞥了眼二樓,說:“今天人不少,你不用顧忌我,可以待半小時。”
裴千羽笑著走過來摟他的肩,“好,待半小時就走。”
推開門,房子內部構造比外面看著更大,家具和裝潢風格也跟裴千羽家很不一樣,有點像家具雜志上拍出來的效果。
姜苓終于知道為什么林景不愛回家了,走上一樓的臺階問:“他不常住在這吧?”
“忙的時候是這樣,都在外面住酒店。”
進入二樓,姜苓看到了一屋子的人。
這一層和第一層風格一樣,但采光更好,因為有一整面墻的落地窗,陽光剛好能照進來,又不會曬到家具。
姜苓往人群掃一眼,發現上次見過的都在這,這些人坐在一塊散發出一種同類的氣場。
茶幾很干凈,就是有些過于干凈了,按理一屋子的人不該桌上一點東西也沒有。
“老裴,可算是見到你了,你回來這么久到今天才跟我們見一面。”說話的是一個男人,二十幾歲的年紀,蓄了過肩的黑發,用皮筋在腦后扎了個小辮。
他是離樓梯最近的人,迎過來時笑著抱怨了幾句無情,然后捏拳輕輕錘了裴千羽的肩頭一下,“你沒事就好,真是差點把我們所有人嚇死。”
一人起身附和,“可不是,你的電話打不通,我快打爆辛哥電話了,想拎個小果籃去看看你都不行。”
裴千羽住院期間謝絕了所有探視,消息也不怎么回,很多人的關心都無法傳達給他。此時好不容易見到了,眾人心情都有些許感慨。
姜苓抱手站在一旁,看他們團團簇擁著裴千羽問寒問暖,沒有出聲。
裴千羽這些朋友都是娛樂圈工作,氣度樣貌都不差,聽口音也是北方人巨多。但裴千羽站在他們中間還是極為突出,除了五官過于優越,他的身材亦是最高壯的那個。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裴千羽回頭,推開一個朋友,把姜苓拉過來,笑著說:“這是我的老師姜苓,姜子牙的姜,茯苓的苓。”
因為趙桐那幾人對他的反應,還有連林景都明顯怵他,很多人都對他感到好奇。聽完裴千羽的話,有人不禁問:“老師?教什么的?”
裴千羽:“我現在在學太極。”
坐在沙發上沒起來的趙桐聞言嘶了一聲,陸思寧連連搖頭,“怪不得,他一個人能把我們打成這樣。”
眾人回到沙發落座。
姜苓和裴千羽坐在一起,看到有人摸出一包煙,銳利如刀的眼神已經砍了過去。
那人被瞪得一怔,不明所以地看向林景,林景用手劃了劃自己的脖子。那人收到暗示,只好怯怯地收起煙盒,不敢再拿出來。
“老裴,你怎么突然想到要學太極了?”
這興趣愛好來得沒頭沒腦,很多人都想不通。
“嗯?阿苓讓我學我就學了。”裴千羽對武術其實沒什么興趣,雖然覺得會武術很帥,但是之前確實從來都沒有想法要去學。
眾人聽得一愣,覺得這個理由簡直匪夷所思。
“所以不是你自愿要學的?”
裴千羽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當然是自愿,你在說什么?”
“你不是說他讓你學你才學的?”
“那我也是自愿,因為我知道他都是為了我好。”
眾人面面相覷,忍不住懷疑裴千羽被這個姜苓下降頭了。因為他們認識的裴千羽根本不會說這種話,明顯要討誰歡心的話。
裴千羽的性格雖然出了名的好,但他本身從來都不是個會去取悅誰的人。單看這張臉,他就算是個普通人也只會被取悅。
可是現在他在這個姜苓面前的表現,好像是無意識地想爭取更多的喜歡。
在場的人有一半多今天是跟姜苓第一次見面,對他還無從了解。此時見好友對這樣一個來歷不明的人這般信任依賴,不惜表現得像兩個人中的下位者,都疑惑又擔心地緊鎖起眉。但顧忌著裴千羽在這,沒有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