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述笑了笑,沒收,“自家人?!?
姜苓看了他一眼,王述迅速低頭抹了把臉,又把那沓錢拿回來,“謝謝小師叔?!?
“千羽明天走,我還有事要處理,會跟他一起走?!?
王述聽得疑惑,“什么事?那班不上了?”
“能繼續請假就請,請不到就算了,等我回來再找工作?!苯咂鹕?,“我走了?!?
王述看著他起身,“不一起吃個飯嗎?”
“不了,說了中午回?!?
他沒車,要回去也不太容易,因為公交車不到山上,上山的路得他自己走。
走到一半電話響了,是裴千羽,聲音低沉悅耳,很溫柔,“阿苓,你怎么還沒回家?要我去接你嗎?”
姜苓今天還是第一次聽到他說話,耳朵有點燙,“不用,快到了。”
“是嗎?”裴千羽的語氣有點奇怪,“我就在門口,怎么沒看到你?!?
“你在門口干什么?”
“等你?!?
“別等了,外面曬,你不是很怕曬黑?”
“所以我舉著傘。”
姜苓只好加快腳步,“你真是閑的?!?
為了快點回去他只能跑起來,遠遠就看到裴千羽舉著一把橘色太陽傘站在門口,修長挺拔的身材引人注目,臉比花嬌。
姜苓提著帆布袋從他身邊走過,裴千羽撐著傘緊跟在他身后,遮陽傘也往姜苓那里傾斜,歪頭看他的臉,“你去哪了?”
“見小述?!?
“怎么不叫我一起?”
“叫你干嗎?”姜苓奇怪地斜了他一眼。
這一眼讓裴千羽頓時靈感如泉涌,昨晚的夢像海水倒灌進入他的腦子,他當場怔在原地。
姜苓走出兩步發現他沒跟上,回頭看他。
裴千羽很好懂,看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姜苓站在陽光里跟他對視了一會兒,突然笑了,轉身就走,“你羞什么?又不是真睡了。”
【作者有話說】
小裴有個反差,他床上兇(
姜苓想進屋,但裴千羽突然拉住他的手腕,好像有話要說。
可姜苓回頭等他說了,他又不出聲。
那只好姜苓來說了,“很正常,因為我告訴你我會去你的夢里,你心里記著這件事,所以你才會夢到我。”
裴千羽怔怔望著姜苓的臉,確認他是否真的不在意。
姜苓想了想還能說什么,“昨晚進你夢的,我已經弄死了,但這事兒沒完,我要去找他?!?
裴千羽的注意力一下就被拽跑,想起正事,“你看見徐潛禮了?”
姜苓搖頭,說:“這也是一層變故,他送你的香爐和香本是一層心理暗示,當你有點香的念頭,你就會通過這兩樣由他送的東西想起他,這樣你入睡的時候就極有可能會直接夢到他?!?
但是這層心理暗示被姜苓覆蓋了,裴千羽沒有夢到徐潛禮,出現在夢里的是姜苓,以一種無法被更改的強勢。
姜苓眼神有些深地望著他,“我到的時候他已經在了,雖然是我的臉,但如果我不把他拽出來,你就是在跟他做那種事,因為他的一縷魂在你夢里,他什么都知道。試想一下如果你早就用了,不止一次,你天天點,你會想到是香的作用才做這種夢嗎?你不會,但你可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喜歡他,才會天天在夢里跟他顛鸞倒鳳?!?
裴千羽怔怔地聽完,這才明白徐潛禮送禮物的用心,可卻十分不解,“他這是喜歡我嗎?”
姜苓微一挑眉,“我倒是忘了,如果你對他也有感覺,那確實是我多管閑事了。”
裴千羽猛搖頭,“沒有,我跟他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只是朋友他怎么會想跟你搖床腿?”姜苓微微瞇起眼睛,給裴千羽扣盆子,“一個巴掌拍不響,你是做了什么讓他惦記你吧。”
裴千羽就差對天發誓,一臉正色,“我絕對沒有,我跟他也沒有那么熟。”
“是嗎?我跟你也沒有那么熟的時候,你都能跟我睡在一張床上,找我練習借位吻戲,喝我喝剩的豆奶,估計跟那些野男人待在一起也是這樣吧?!?
“你怎么能一樣?”
“我怎么不一樣了?”
裴千羽蹙起眉,“你是獨一無二的,朋友沒有了我可以再交,但沒有你,我能去哪里再認識一個阿苓?”
姜苓微怔,垂著眼說:“我沒有那么特別?!?
“這不是你說了算的?!迸崆в鹚坪跤行┎桓吲d了,“我知道我有點太黏你了,你要是不喜歡那我以后控制一點,但是這絕對不代表我也會這樣去對另一個人?!?
姜苓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但他強忍住,“我沒有說不喜歡?!?
“那你為什么突然說這些?”裴千羽蹙緊眉,半信半疑地看著他,心里是有些莫名的。
姜苓默了一會兒,還是承認了,“氣話。”
“氣我?”裴千羽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