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兒!”
六人當中,一其貌不揚,存在感最弱之人適時開口:
“也許……是因靈舟的緣故?莫忘了,嗜血魔藤一族十分特殊,記憶共享,這艘靈舟帶有天玄宗標識,而我宗以往借天雷之力,滅去的魔藤不下百株。”
中年對此有不同看法。
“靈舟上的防御陣法只有四階,真正成了氣候的嗜血魔藤,就算是化神,也不一定是其對手,根本不可能忌憚一艘靈舟。
而且正因天玄宗滅去魔藤較多,此族對我宗修士深惡痛絕,若底下這株嗜血魔藤已有意識覺醒,絕不可能如此平靜!”
這話言之有理,幾人一下沉默起來。
謝文姝見狀,猶豫片刻,出言提議:
“不如先設法將封印布下?不論濃霧內部是何情況,先布置封印總是沒錯的。”
持劍青年頷首應道:
“這樣也好,封印布置只需一人動手,其余人在施術范圍外護法,玄素元君曾提到,已傳授謝宗主相應法門,不知宗主可否施展?”
“自然可以,若幾位道友沒有意見,我們即刻動手,如何?”
天玄宗六人略一思索,頷首答應了下來。
至于蘇青蕪,此刻倒無人留意她。
在這些修士眼中,她只負責帶路,其余事情,沒有能力插手。
她并未多說什么,只默默待在一旁,留心接下來發生之事。
沒過多久,謝文姝飛身離開靈舟,朝下落去。
即將靠近濃霧時,止住身形,雙手開始掐訣結印。
下一瞬,以其為中心,一道先天八卦陣圖虛影緩緩浮現而出。
同一時刻,天玄宗六人驅使靈舟退開一定距離,留給謝文姝足夠的施法空間。
隨著時間漸長,虛影慢慢凝實,四周變化再起。
濃霧之外,忽然浮現出一層金色禁制,下同地面相連,四周呈現曲面狀,整體看去,像一只倒扣的缽盂。
就在這層禁制出現的剎那,異變陡生!
一道尖銳刺耳的唳嘯聲突兀響起,直攻眾修神識。
蘇青蕪早已暗自做好戒備,不過因這道神識攻擊過強,她還是不可避免受了傷。
識海傳出一股難以忍受的刺痛,面色瞬間蒼白了不少。
神秘石瓶于此刻散出一陣靈光,剎那覆蓋整個識海,迅速修復受傷的神識……
劇痛逐漸散去,蘇青蕪面上重新有了血色。
稍有好轉后,她立刻查探四周情況。
天玄宗六名金丹情形不一。
存在感較弱的兩人倒地昏迷不醒;面容清癯的中年腰間所掛一枚玉佩裂為兩半,本人看去并未受傷。
劍修青年此刻半跪在地,因識海劇痛,神色十分猙獰。
手持拂塵的道人不停默念著未知口訣,情況不明。
余下一位容貌清秀的女修腕間一根紅繩斷為兩截,掉落在地,本人狀態尚可。
靈舟外,謝文姝依舊懸停于半空,只是嘴角沁出了一絲鮮血,頸間所戴一條護身項鏈此刻已然徹底斷開,掉落在地。
她距離濃霧最近,遭到的神識攻擊也最強。
目的這一幕,蘇青蕪神色微變。
只一道唳嘯,便讓己方修士戰力折損大半,很難想象,若此聲之主直接動手,會是何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