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底下這枚血繭,是未知的妖獸種類?”
“我認為不一定是妖獸,也有可能是魔獸或兇獸,另外,嗜血魔藤和血繭皆是被人刻意帶到此界,因此,血繭存在萬分之一的概率,由人為煉制而出!”
掌法訣
聽到最后一句,蘇青蕪心內頗為詫異。
“這種繭,還能人為煉制?”
玄青肯定道:“傳承記憶里,有相關方法描述,過程十分殘忍,主人聽了,可能會感到不適。”
蘇青蕪無意了解具體過程,只繼續詢問:
“人為煉制血繭,目的是什么?”
“提升煉制者的實力,血繭煉成的剎那,會自動認煉制者為主,當血繭吸收一定生靈血液后,煉制者實力會跟著上漲。”
“是這樣,那么血繭本身可存有意識?”
“這個……無法判斷,可能有,也可能沒有。”
得此回答,蘇青蕪未再多問。
這時,靈舟上,林婉手中所持靈香引消散成灰,只見其睜開雙眸,目中滿是凝重之色。
“王師兄……隕落了。”
雖然此前已隱隱有所預料,做好了心里準備,但親耳聽聞,天玄宗幾人心內仍不可避免沉重了許多。
沒想到,此行任務,竟會有同門殞命。
持劍青年面露憂色,低聲詢問:“元君可有提及加固封印一事?”
林婉緩緩搖頭。
“未曾提到,只說封印既成,此界未來五年內,不會再有相關動亂,另外,元君讓我們去往封印古鏡之地,將此物帶回元極大世界。”
蓄著長須的道人聞言,下意識皺了皺眉。
“古鏡內有兇獸窮奇的一縷殘魂寄居著,不可等閑視之,原本我等六人齊聚,可布移形大陣,將古鏡連同四周封印一起移出。
而今王師兄身隕,移形大陣缺少一人,無法順利成陣,這樣一來,只能單獨帶離古鏡,中途極可能生出變故。”
話落,另有一人低聲嘆道:
“本以為小世界的任務相對輕松,不成想亦是充滿了兇險。”
持劍青年反駁道:
“朱師弟此言差矣,宗門默認的規則,任務貢獻點越高,風險越大,此次月華界的任務,單從貢獻點來看,風險絕對不小,師弟當初接取,便應當心中有數。”
林婉聽著兩人對話,適時開口:
“元君提到,可臨時傳授移形大陣,擇一千植宗修士,頂替王師兄的位置。”
話至此處,她目光望向不遠處的黑衣少女,眸中帶著一絲好奇之意。
“元君首選蘇小友參加,如果小友不愿,我等再另擇一人。”
先前同玄素元君溝通,林婉聽到這句話時,不可謂不驚訝。
雖然移形大陣并未指定參與的修士境界,但有一要求,那就是參與布陣者,相互間實力不能差太多。
林婉不認為元君會忘記這一點。
如此一來,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在元君眼中,蘇青蕪的實力和他們相差不大。
得出這一結論的剎那,她心內的驚訝無以復加。
筑基初期和金丹圓滿,相互間實力之差可謂猶如天塹。
眼下的情況,只能說明蘇青蕪隱藏了真實修為,這樣也就可以解釋對方之前面對那道強大的神識攻擊,為何會安然無恙,消除了原先的懷疑。
此刻,不僅是林婉,余下四名天玄宗修士皆想到了這一層面,一時間,望向黑衣少女的目光充滿了驚異。
骨齡無法作假,年僅十八,已是金丹境界?
若此事為真,單以這修煉速度而論,就算是在天玄宗,也無人能出其右。
月華界靈氣本就稀薄,濃郁度不足元極大世界的四成,這位又只是三靈根,該是多大的機緣,才能讓其在十八骨齡成功結丹?
五人心思各異,面上神情不一。
蘇青蕪自然有所察覺,不過并未在意。
聽到林婉之言,她慎重思考一番,頷首答應了此事。
若能讓天玄宗修士將古鏡順利帶走,也相當于間接解決了東玄洲上的一處隱患。
見她同意,林婉當即收斂心緒,轉而取出一枚玉簡,隔空朝她遞來。
玉簡內所述,正是移形大陣布置之法。
蘇青蕪道了一聲謝,伸手接過玉簡,向其中探入神識。
相關內容很快出現在識海內。
此陣十分特殊,只能以人成陣,無須它物輔助。
布陣時,一人位于中央區域,余下五人各占一角,相互距離十里,同掐三十三道法訣。
成功之后,足下會形成一道陣基。
與此同時,六人需各自變幻專屬法訣,站于中央區域之人成為陣法核心,余下五人各作為一處節點。
陣成之后,相互間靈力需盡量持平。
屆時,鎖定對應目標,便可將之整個挪移至靈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