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被他們攻擊之人卻不會輕易放他們離開。
一張充滿倒刺的黑網飛快射出,朝兩人當頭罩下。
緊接著一陣利刃交擊之聲傳到蘇青蕪耳旁。
黑網須臾間被斬為數截,當中所含倒刺淬著劇毒,其中一人不慎之下,左手臂被劃出一道口子,面上頃刻出現中毒之象。
而原本身為其同伴的灰袍中年,見到這一幕情形,竟然丟下他,轉身便逃。
蘇青蕪自然不可能放這人離開,當即雙手掐了一道萬木化劍訣。
這一剎那,四周所有木屬性寶物盡數化作飛劍,伴隨著一陣嗖嗖之聲傳出,齊齊射向敵人。
須臾之后,一道慘叫聲響起。
灰袍修士周身防御頃刻被破開,整個人瞬息間被捅成了一只刺猬,當場氣絕。
不多時,另有一道慘叫自不遠處傳出。
余下一名中毒之人丹田被一劍擊碎,緊接著一道刀芒閃過,此人氣息驟絕。
戰斗自發生開始,到眼下結束,前后不過六十息,原本欲打劫取人性命的兩名煉氣七層修士,轉眼便身首異處。
殺人不成反被殺,不論誰在場,都只會說一句活該。
原本被劫殺者此時已收起武器,猶豫片刻后,緩步朝蘇青蕪走來,在距離丈許遠處停下。
“在下鄭瑛,方才多謝道友出手相助。”
對待陌生修士,蘇青蕪自然保持著該有的警惕,聽對方這樣說,只淡聲回道:
“是那人動手在先,我殺他,也是為自己報仇,鄭道友不必放在心上。”
“不管如何,若無道友相助,在下很難除掉他們,道謝是應當的,如今兩人既死,這戰利品,便按人頭劃分,道友所殺之人,擁有之寶盡歸道友,另一個歸在下,您看這樣如何?”
“自然可以。”
意見達成一致后,蘇青蕪很快拿到了屬于自身的戰利品。
打開相應儲物袋,發現里面放置著九千八百下品靈石,符箓丹藥若干,類別繁雜,靈性受損的法器四件,基本能確定是過往打劫修士所得。
敵人的儲物袋,她有些膈應,不想戴在身上,于是將里面存放的有用之物盡數取出,移入屬于自身的儲物袋內。
另一邊,鄭瑛拿到戰利品后,沒有在此多留,向她拱手一禮,隨即朝遠處而去。
前方十里開外,便是姑落城。
蘇青蕪邊走向城門,邊傳念素問。
“你說我要不要將展露在外的修為提一提?不然以后類似的事恐怕不會少。”
“若真要這么做,還需進行一番易容,不然的話,萬一碰巧遇到認識你的同門,修為一事也就瞞不住了。”
“易容么,素問你可有法子?”
“尋常的法子自然是有,不過無法保證瞞過金丹修士,其實我覺得就保持現在這個修為,挺好。”
蘇青蕪聽了,眉頭微挑。
“為何這么說?”
“有句俗話,殺人放火金腰帶,你可以將這當做一種靈石收入來源,修士打劫,基本不會留活口,那些盯上你的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到時候你殺了他們,也不會擔上什么因果。”
說到此處,素問話音稍頓,緊接著補充了一句。
“其實只要是金丹以下,在外行走,都有可能遭到打劫之事,縱使你將展露在外的修為提升,也只能減少一定概率,而且那樣還會吸引更強大的敵人過來,既如此,還不如保持原樣。”
這話言之有理,蘇青蕪認真思考了一番,采納了這一建議。
金蟾吐寶
姑落城城門處,有四名守衛,身上穿著特制的鎧甲,每一件均是上品防御法器。
若想入城,需得繳納兩枚下品靈石。
蘇青蕪在城門口有序排著隊,很快輪到了她。
取出靈石,穿過城門的瞬間,她心內忽有所覺,下意識皺了皺眉。
“素問,剛剛好像有什么東西照了過來?”
識海內,很快傳來回應。
“不用緊張,是驅魔鏡,每個入城之人,皆會被此鏡光芒照射,只為確定是否為邪魔。”
“是這樣,也不知這鏡子在哪兒,那四名守衛手中明明沒有類似的東西。”
“驅魔鏡被砌入了城門中,就在石制匾額后方那塊位置,姑落城歷代城主,皆對邪魔痛恨萬分,只要見到,必殺無疑。”
“他們對邪魔的定義,具體是怎樣的?”
“一切邪物鬼祟化身,包括邪修,以及部分魔修和鬼修,皆在斬殺范圍之內。”
聽聞此言,蘇青蕪心內驟然一凜。
“那素問你……”
“青蕪放心,我不會有事,方才我說了,只是部分鬼修,我沒有濫殺無辜,驅魔鏡自能辨別,不然方才就會有異動。”
“這樣就好。”
蘇青蕪徹底放下心來,開始觀察城內事物。
姑落城的建筑,風格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