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直面自己小兒子那張純真無邪的臉蛋。
晚飯后,直到和丈夫送兩個孩子離開,安久的羞恥感依然在大腦里沒有消散。
“得換個隔音效果好點的門?!蹦克椭鴥鹤铀能囕v離開,裴鑰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
安久深深閉上雙眼:“以你兒子的聽覺基因,換什么樣的門都沒用。”
“那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