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好像就是不甘心,覺得那么做便宜他了,但偶爾想到船上死里逃生的一幕幕,心里又很不是滋味,仿佛原本道德上占上風的自己,又反過來欠了這個男人似的。
吃飽了,萄果重回到帳篷里,將一只防水包裹扔在男人床邊。
“吃的在里面。”oga冷哼道,“等你傷養好了,我拿鞭子抽你一頓,抽到我氣消了我就送你回去。”
先就這樣吧,oga心想著,既不能真讓這個男人餓死,也不能太便宜他。
一切等他傷養好了再說。
說完,沒聽到回應,萄果皺著眉看去,發現男人依舊躺在床上沒動。
“喂你死啦?”
oga小心翼翼的走近,見對方依舊雙目緊閉沒有反應,心里忽有些不安,他單膝跪在男人枕邊,伸手要去探男人的鼻息。
庇瑟忽的睜開雙眼,一把抓住了萄果伸出的手腕。
萄果嚇壞了,以為庇瑟裝昏騙自己靠近,用力抽手要后退。
出乎萄果的意料,不知是否是庇瑟還傷重的緣故,他居然輕易就抽回了手,大力后退反而摔了個屁股墩。
庇瑟緩緩轉過頭,臉頰呈現一種不自然的薄紅,但依舊笑著道:“頭有點昏,差點睡著了。”
萄果心有余悸,他不敢再靠近庇瑟,這個男人畢竟是alpha,受傷了力氣也比他大,心眼更比他多,要是被他抓到自己根本掙扎不了,等腺體完全恢復了,他必須買個腺體封閉器給這個男人戴上。
庇瑟再次緩緩坐起身,他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覺得自己應該是有些低燒。
轉頭看了眼站在三米外,一臉警惕的盯著自己的oga,庇瑟有些哭笑不得:“我現在被你囚禁在這島上,只有你有能力送我回去,想要活下去我就必須求著你,我討好你還來不及,你這么提防我干什么。”
萄果眨了眨眼睛,眉頭驟然舒展心想對奧,自己現在主宰這男人生死,應該這男人怕自己才對。
萄果輕咳兩聲:“你有這個覺悟就行,要是敢偷襲我,你這輩子都出不了這座島,就算威脅我背你回去,我也會中途把你扔海里喂魚。”
“那求求你,送我回去好嗎。”男人眼底笑意濃厚,作出誠懇的表情,“只要讓我回去,你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第一次感受到男人對自己示弱,oga嘴角都快咧到腦后了,整個人膨脹的不行,他雙手再次叉腰,腰板挺得直直的,一本正經森晚整理道:“行,這你說的,那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主人,你就是我的奴隸,我讓你干什么你就必須干什么。”
“哦~”alpha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輕笑道,“原來你喜歡這種游戲啊。”
萄果一愣,下一秒耳邊的魚鰭都乍開了,氣急敗壞道:“你個色鬼你想什么呢,我說的是非常純粹的主奴關系,不是你想的那種那種不要臉的關系!”
“不都一樣,都是奴隸聽主人的。”男人晃了晃腳踝上鎖著的鐵鏈,笑著道,“難怪給我戴上這個,原來是別有目的,沒想到你看著挺單純,私下玩這么大。”
萄果只覺得肺都要氣炸了:“我我我我本來就是個單純的人,你再污蔑我的魚格,我就真拿鞭子抽你了。”
“單純的人會趁alpha睡著,把人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摸個遍?”
漂亮的oga要氣哭了:“你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去買鞭子抽你!”
萄果轉身沖到海邊,一頭扎進海里無影無蹤。
庇瑟:“”
這條傻魚不會真去買鞭子了吧。
簡單吃了點東西,庇瑟挪了挪身,將帳篷四周的篷布全部掀起,這才看清自己所在的島。
是個一眼就能觀全貌的小島,全島就肉可見的十幾顆椰子樹,各種形狀大小的石塊,然后就是砂石細膩的海灘和各色各樣的貝殼,以及他庇瑟所在的這頂帳篷。
四面環海,海面風平浪靜,陽光下的沙灘歲月靜好,但就像孤立了全世界獨立存在,除了偶爾見幾只鷗鳥落在海灘上,整座島看不到一絲生氣。
這種獨僻于世界的地方,也就只有那條小魚能夠找到。
庇瑟不禁佩服萄果,在海洋占比如此之高的地球,那條看上去傻乎乎的小人魚,其實才稱得上最強大的人類。
傍晚,庇瑟就感覺自己雙腳能夠站穩了,雙手也完全恢復了生機,只剩下肩膀和后頸腺體還隱隱作痛,還需要時間自愈。
zx系腺體素的功效他是清楚的,最多再要兩天,他的身體便能恢復如常。
在腳腕上,鐵鏈所綁定的那塊石頭也就一百斤左右,庇瑟硬拖著那塊石頭出了帳篷。
吃力的走到海邊,直到一次次滾襲的浪潮沒過小腿,庇瑟這才停下來,他單膝跪進海水中,一只手撩起海水潑在脖頸間。
冰涼的海水帶走了身體上那絲詭異的灼熱,庇瑟這才感覺舒服了一些。
他有些后悔逗那個oga了,白天應該求那條小魚給自己帶幾顆退燒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