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底瞬間開裂,直通船頂,這艘小型游輪直接從中間被自下而上斷成了兩截,而斷口處,一只青黑色的海獸頭支棱了出來,像霸王龍和鱷魚的結合體,僅露出的一顆腦袋就足有半艘游輪巨大,猩紅的獸眼正滴溜溜著注視著船體上的人類。
“啊啊啊啊啊!”
“鬼啊哦不怪獸啊啊啊啊!!”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這群人在海上橫行霸道幾十年,根本沒見過這么龐大而又恐怖的海洋生物,像來自不為人知的海洋最深處,根本不曾被人類發現過。
為首的高階alpha下意識的釋放信息素攻擊,可距離太近,被信息素攻擊的巨獸瞬間進入狂暴狀態,一把掀飛了身體兩邊正在緩緩下沉的輪船斷體!
已經拖著庇瑟回到海面上的萄果,差一點就被海獸扔的船體給砸中,氣的沖著海獸大聲道:“長眼睛了嗎傻大個,你都六歲了,已經不是三歲小孩了,差點砸死我知道嗎,小心我把你私下跟那頭公章魚鬼混的事告訴你爸!!”
海獸瞬間腦袋縮了縮,水底龐大的身軀扭了扭,快速游到萄果面前,只露出一顆大腦袋在水面上,眨巴著兩只眼睛朝著萄果發出嗷嗚聲。
“好啦好啦我開玩笑的。”萄果將海獸腦袋拍的邦邦響,“有時間我去找你爸說說,準讓他同意你跟章魚哥的事兒。”
海獸開心的用大腦袋拱了拱萄果的胸口,差點把萄果的小身板按海底去,萄果一巴掌又拍在海獸的腦門上:“找死啊,沒看到我背上有人,你要淹死他嗎?”
萄果將背上的庇瑟小心翼翼的放在海獸的腦袋上頂著,認真叮囑道:“不要把他泡在海水里,特別是他的臉,他的最后一口氣要是斷你手里,我就告訴章魚哥,你私下還跟那頭海蟒好過。”
海獸眼睛瞬間眨的跟觸電一樣。
漂亮的魚尾一甩,萄果轉身一頭扎進海里。
萄果目標明確的沖向那名正抓著一塊浮木漂在海上的alpha,擔心對方用信息素攻擊自己,他從海底接近,抓住男人的一只腳朝著海底拖去。
幾近窒息的男人,信息素攻擊瞬間展開,萄果迅速松開手,猛地回身魚尾一甩,直接抽斷了男人的脖子。
從已經斷氣的男人口袋里找到那瓶zx系腺體素,萄果這才回到海面上,他憑著記憶,將那名高階alpha的手下一一拖進海底這群人身上血腥氣極重,不知殘害了多少無辜的人,留著是禍害。
處理的差不多了,但一片狼藉的海面,萄果始終沒找到那個將庇瑟傷的最重的男人,維澤。
這時有一只小海龜撲騰到萄果身旁傳達著什么,萄果一聽立刻道:“人困在哪了,快帶我去。”
海龜能力有限,無法救出被困在船體中的人類,只能來找萄果前去。
此刻,扒著一塊浮木的維澤,像見了鬼一般睜大雙眼,在一片火光中,他看到海面上不知道從哪冒出的,密密麻麻的一群海龜,個個龜殼上馱著著一個人。
他的認知已經不足以他理解今晚發生的一切了,但唯有心中的恨依舊清晰,他四處尋找,終于發現了不遠處的庇瑟,像躺在一塊烏黑的爛木頭上又或是油桶上光線太暗,一側的火光不足以令維澤看清庇瑟身下是什么,他只知道庇瑟在那里。
他今晚活不活無所謂,他只要庇瑟死。
恨意再次涌上心頭,維澤松開浮木,取下腰間的匕首奮力朝著庇瑟游去不管如何,他都要給庇瑟致命一擊,親眼看著庇瑟真正斷氣他才甘心。
終于游到庇瑟身前,發現對方的確還剩一口氣,維澤毫不猶豫的舉起匕首刺向庇瑟。
噗嗤!
庇瑟位置驟然上升,維澤的匕首插進了庇瑟身下所躺的東西上。
維澤就看著庇瑟越升越高,頂著他的東西緩緩從海水里露了出來。
光線太暗,維澤根本看不清眼前黑不溜秋的東西是什么,直到兩只西瓜大的眼睛攸的在他面前睜開,猩紅鋒利的瞳仁直直盯著他。
維澤頓時頭皮炸開一般,他終于反應過來這是剛才那頭將船撞成兩截的海獸腦袋。
刺在海獸額頭上的匕首跟牙簽一樣,海獸猩紅的眼睛微微聚攏看了眼頭上那根“牙簽”,隨之嗖的瞄準眼前傷他的人類。
維澤臉上血色褪盡,顫抖著嘴唇,只來得及吐納出一聲氣音。
“完了”
海獸長滿利齒的大嘴一張一合,海面重新回歸了平靜。
萄果命海龜將這群失去意識的游客送到最近的海岸,然后迫不及待的游回到海獸身前。
爬上海獸的腦袋,萄果將發光的石頭擺成一圈,開始認真檢查庇瑟的傷勢遠比他想象中嚴重的多。
費了好一番功夫,萄果終于將庇瑟手腕上的細鐵絲取下,鐵絲最后一圈已嵌入了庇瑟血肉中,深至見骨,血淋淋的模樣看的萄果倒吸氣。
腳上,肩膀上,后頸腺體,還有被信息素集中攻擊而看不到的內傷
萄果揉了揉酸痛的眼睛,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