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包船,不讓他攜帶武器,不允許帶超過一人的保鏢。
要不然這家伙早就坐自己的私人飛機,悠然且安然的返回y國了。
可自己又沒逼他啊。
抿緊唇的oga努力給自己開脫是這個男人自己選擇聽他話的,他自己不夠謹慎怪誰呢。
自我安慰了一會兒,oga終于從強烈負罪感中解脫些許,雖然嘴上嘀咕著可以離開了,但身體依然很誠實的掛在船邊,兩只黑溜溜的眼睛從護欄后的甲板邊再次露出,繼續心情復雜的觀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