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兩人。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身上為什么會有庇瑟的信息素。”安久一本正經的問道。
“啊?”萄果一愣, 慌忙低頭嗅了嗅自己的胸膛手臂, 下意識的道, “還能聞出來了啊。”
為了洗掉那個男人留在自己身上的氣息, 他在海里游了好幾個小時才過來。
“當然能聞到,因為你跟他都睡過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