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一陣水聲,高站在露臺上的庇瑟措不及防,被巨大的浪頭砸了個透心涼,浪頭之巨大猛烈,直接將庇瑟砸翻在地上。
海里的人魚瞬間開頭的不得了,沒一會兒就看到又一張紙團凌空落下。
萄果這次沒有接,冷哼一聲繞過紙團飄著的海面,繼續跟著前行的游輪。
他才不看呢,也不會傻乎乎的上船,px系alpha的信息素是能壓制住px系oga的,他又沒有提前注射抵制劑,要是被庇瑟信息素壓制住,他連跳海的機會都沒有。
游出沒多遠,萄果又忍不住開始好奇那只沒打開的紙團寫了什么,會不會是那個男人吃了教訓跟自己道歉呢。
想到這里,靈活的人魚一個擺尾調頭,很快找到了那團還飄在海面上的紙團。
打開,照明,細看。
【想艸你】
“”
他就知道這個男人死性不改。
必須反擊。
氣鼓鼓的人魚將刻上字的發光石頭扔向男人所在的露臺。
露臺上的庇瑟輕而易舉的用手接住。
就見石頭上歪歪扭扭的刻著三個字。
【不給艸】
“”
庇瑟站在護欄邊向海面望去 ,試圖在夜幕下的海面尋找萄果的身影,但卻一無所獲。
人魚似乎游往了深海,手上的追蹤信號突然消失了。
庇瑟眉頭緊皺,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剛才的調戲,要是真把那條小魚給氣跑了,吃虧的還是自己。
他是真心想跟那條魚和好的
想了想,庇瑟又寫了一張紙揉成團扔了下去,但久久未得到回應。
他的小魚好像真被氣跑了。
天完全暗了下來,海面已沒有什么可見度了,庇瑟依舊站在護欄邊,冷峻的臉上浮起陣陣失落 。
游輪上的服務生來找庇瑟,稱燭光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庇瑟先去換了衣服,在前往二樓的途中,他依然盯著手機,期盼著那點追蹤信號能再次出現。
“先生,輪船此刻進入的海域超出基站信號覆蓋范圍。”跟在庇瑟身后的beta服務生見庇瑟一直刷動著手機,開口解釋道,“需要大約半個小時左右,手機才能重新恢復信號。”
庇瑟了然,臉色復雜的將手機放回了口袋。
驀的,庇瑟停住了腳。
他臉色凝重的轉頭看向走廊一側的窗戶,但窗外此刻一片漆黑,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這艘游輪上有多少alpha?”庇瑟沉聲問道。
服務生認真回道:“先生,alpha和oga一般都不會選擇我們這種小規格的游輪出游,我們的船接待的大都只有beta,您和您的同伴是這趟行程中僅有的兩位alpha。”
不對。
庇瑟心中警鈴大作,他此刻的確感受到了其他alpha信息素,而且是強大的cx系alpha。
幾秒后,來自高階alpha的信息素攻擊正式降臨在了這艘游輪上,站在庇瑟身前的beta服務生忽然像被什么扼住了喉嚨,鼻孔和耳朵同時流下了血,聲音嘶啞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剎那間,整艘游輪響起了慘叫聲。
聲音響徹整個海域。
beta面對alpha的信息素攻擊向來毫無還手之力,無論男女,此刻如鐮刀下的麥稈齊刷刷的倒地,生不如死的在地上做著痛苦的掙扎。
作為alpha,庇瑟勉強撐得住,他扶著墻艱難向前。
庇瑟的保鏢幾乎是爬到了庇瑟跟前,他用僅剩的一點力氣將攜帶的所有信息素抵制劑都注射進了庇瑟體內,然后吐了一口鮮血,趴在地上痛苦的喘息著。
cx系信息素攻擊很快結束,緊接著便是cx系信息素壓迫。
庇瑟支撐不住,單膝跪在地上,他吃力的伸手想去查看自己保鏢的狀況,這時一道強光從走廊一側的窗外猛烈的照過來。
光來自游輪后方的另一艘船,這艘船此刻已與庇瑟所在的游輪靠攏。
游輪船身甚至被這艘新出現的船撞的一震。
cx系信息素的壓迫依舊還在,庇瑟意識模糊動彈不得,不知過了多久,他聽到身前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緊接著一道熟悉的聲線,裹挾著充滿恨意的譏笑落了下來。
“庇瑟,你也有今天。”
cx系信息素壓迫終于結束,庇瑟緩緩抬起頭,看清眼前的人,只有種意料之中的平靜。
吃力的支起那條跪下的膝蓋,庇瑟身形依然不穩,最后搖搖晃晃的靠著墻倚坐下來。
“維澤啊。”庇瑟看著眼前的男人,輕聲冷笑,“恢復的真快,我以為你現在還躺在床上,過著大小便失禁的日子。”
庇瑟輕描淡寫的幾句話瞬間激怒了維澤, 他面容猙獰大步上前,猛地的一腳踹在庇瑟臉上,直接把人踹昏了過去。
大幅的動作令身下某處傳來裂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