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被柏里斯等人攻擊至失去意識,喬只以為自己死定了,可就只像睡了一覺,醒來,身上傷痛全部消失,原本徹底破裂的腺體恢復(fù)到只剩下一點皮外傷。
和布朗等人會和后,喬便迫不及待的跟隊友吹噓“ 白教授”給的那瓶神藥,藥效之神奇簡直顛覆了他對現(xiàn)代醫(yī)學(xué)水平的認(rèn)知。
當(dāng)時布朗等人只嘲笑喬在吹牛,因為alpha腺體破裂是不可逆的,腺體破裂就代表腺體死亡,現(xiàn)如今根本沒有任何醫(yī)學(xué)手段可以令破裂的腺體恢復(fù)如初。
喬怎么說都沒人相信,最后都快懷疑自己是不是記錯了,當(dāng)時他的腺體根本沒有到破裂的地步。
現(xiàn)在知道“白教授”就是頂級oga,他才忽然想起來,世界上是有一種東西能夠讓破裂的腺體重新長好的,那便是zx系腺體素。
看到安久點頭,喬睜大眼睛悔不當(dāng)初。
明明舔一點就夠用了,他居然一次喝掉了一整瓶。
暴殄天物啊!
等安久和裴鑰一群人離開后,喬迫不及待的從口袋里摸出那只已經(jīng)喝空的棕色小藥劑瓶。
他慶幸當(dāng)初沒把這個小藥瓶子給扔了。
為了不浪費小藥瓶內(nèi)壁可能附著的殘余zx系腺體素,喬向隊友要了隨身的水壺,小心翼翼的往藥劑瓶倒了點水搖了搖,然后再將藥劑瓶里的水倒回水壺里。
如此反復(fù)多次,最后直接將小藥瓶扔進水壺里使勁晃了晃。
“來來。”喬說道,“一人一口,老大兩口,別浪費了?!?
“快快,我要嘗嘗。”
“臥槽這是兌了zx系腺體素的水嗎?”
“這一瓶水得值不少錢吧,就算濃度再低,也稱得上了神水了?!?
“快讓我喝一口,我的鼻炎尿道炎有救了。”
“快快,我也要我也要?!?
“咳咳兄弟們,安靜安靜!”布朗看著手機上那新進的數(shù)額,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我想咱們這一票分完帳,大家都可以退休了?!?
說著,布朗將手機舉到眾人面前。
一顆顆腦袋爭先恐后的擠過來,看清那快要趕上電話號碼長的賬戶總額,所有人立刻激動的歡呼起來。
在離開邊境小城的機場,安久原本想讓萄果跟自己一塊走,但萄果表示他還有些事需要處理,處理完就去找安久。
“什么事?”安久有些不安,“你不要擅自去做危險的事知道嗎?”
“當(dāng)然不危險,放心吧阿久?!碧压浦簿猛菣C口走,一邊笑著道,“我就是在這里發(fā)現(xiàn)了一些好玩的東西,想玩過癮了再走了,你先走,過段時間我就回去看你和我的小外甥們。”
“一定要跟我保持聯(lián)系。”
“嗯嗯,一定一定?!?
送安久上了飛機,萄果這才松了口氣,想到接下來自己要做的事不禁提前暗爽起來。
等找那個混蛋報完仇,他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快樂的小魚。
亞聯(lián)盟,赫城。
終于看到自己爸爸的小裴旭,此刻哭聲震天動地。
無論裴鑰怎么哄安久如何安撫,小家伙都不管不顧的抱著安久的大腿不撒開,一個勁兒仰著脖子哭,像在用哭聲控訴著自己爸爸這段時間對他的拋棄。
安久被哭的心都揪縮了起來,他蹲下身,溫柔的擦拭著小裴旭哭濕的小臉蛋,輕聲道:“爸爸這不是回來嗎?”
小家伙淚眼汪汪的哭著道:“爸爸再不回來,爹地就要給旭旭找新爸爸了?!?
“新爸爸?”
安久抬頭,微瞇著眼睛意味深長的看了某人一眼。
裴鑰瞬間慌了神:“我什么時候給你找新爸爸了,你小子怎么還學(xué)會撒謊了?!”
“就有,爹地把那個人帶回家,還讓他陪我玩兒?!毙〖一锊亮瞬裂劬Γ浅@碇睔鈮训馈?
裴鑰立刻想起那日司希來這里陪孩子短暫了待了一會兒。
這小東西肯定是把司希誤認(rèn)為是自己要給他找的后爸。
“阿久這件事你得聽我解釋,那天是”
“沒關(guān)系。”安久淡淡的打斷,“我們早就已經(jīng)離婚了,你要給小旭找新爸爸是你的自由,只要他不傷害小旭,我不在乎他是誰,當(dāng)然也沒資格在乎他是誰?!?
裴鑰更慌了,他真想給那小兔崽子的屁股上來兩巴掌。
“我準(zhǔn)備在這住幾天陪陪他們兄弟倆?!卑簿谜酒鹕?,面無表情道,“如果打擾你和你新歡在這里約會,我可以出去住酒店?!?
裴鑰從身后用力抱住安久,幾乎要將安久修長的身形完全嵌入自己的懷抱中。
一側(cè)臉貼緊安久的耳畔,男人聲音痛苦道:“不要說這種話嚇唬我,我怎么可能有什么狗屁新歡,我這輩子就栽在你一個人身上了,你要怎么折磨我都可以,但不要說類似離開我的話,我真的受不了”
安久沒有動彈,任由身后的男人將自己越抱越緊,他不愿承認(rèn)在內(nèi)心深處,裴鑰的這些話的確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