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阿久,你告訴我,要怎么懲罰我你才能重新原諒我。”
男人一番話說完,目光已逐漸潮濕,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段日子他有多么悔恨煎熬,他將這輩子唯一一個真心愛他的oga傷透了心。
“你不怕”安久張了張嘴,目光淡漠而復雜,“我再欺騙你嗎?”
“如果你再騙我,那一定是為了我好。”男人微笑著輕聲道,“我想那應該是一個善意的謊言。”
“為什么這么認為?”
“因為你也愛我。”
“你胡說。”
“我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了”
在安久慌措的目光中,男人緩緩道:“你一直在叫我的名字,讓我抱緊你,讓我不要停,還”
“好了夠了!”安久急聲打斷,臉燙的厲害,“跟你說實話吧,其實我昨天被那些人注射了類似□□一樣的東西,所以無論昨夜我說了什么話,你都不要放心森晚整理上,我當時意識不清,甚至連跟自己做的人是誰都不知道。”
男人別有深意道:“不知道跟自己做的人是誰,但是過程中能清楚的叫我的名字?”
“”
“意思是不是說,做的時候,你腦海里只有我。”
“我我”
“還有,如果你昨天是受藥物影響,那你昨晚脫衣服讓我幫你抓蟲子,是故意引誘我的?”
“”
oga生氣了,氣的眼圈發紅,被拆穿后不想承認但又無法辯駁的怒意在胸腔里騰騰燒了起來,他胸膛起伏,咬牙瞪著眼前笑瞇瞇的alpha,身側的拳頭攥出咯吱響聲。
“裴鑰!”
氣到最后,也只是恨恨的叫一聲對方的名字。
男人眼底寵溺的笑意更濃,在oga要再次開口前,傾身吻住了對方的嘴唇。
安久身體一僵,下意識的想要推拒,但被男人抱得更緊。
頂級ao的信息素迅速糾纏在一起。
昨夜的歡愉還未從兩人體內完全能消散,稍一撥動便是情動。
唇舌間激烈的纏斗逐漸令安久失去了思考,他慢慢閉上雙眼,不甘被男人單方面“入侵”,一只手抓住男人腦袋后的頭發,更用力的吻了回去。
難舍難分中,兩人耳邊傳來奇怪的聲音,那有點像嘬奶瓶的聲音。
alpha和oga紛紛一愣,緩緩轉過頭,頓時目光一怔。
就見小裴釋不知什么時候過來了。
小家伙此刻就蹲在兩人旁邊半米遠的地方,歪著腦袋,眨巴著烏黑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他們,手里還抱著奶瓶在嘴邊嘬嘬嘬的吃著。
五六歲大的小娃娃顯然無法理解,眼前兩個大人為什么要相互吃對方嘴唇。
而且看上去比他吃奶瓶時還要香。
被自己的孩子撞見親熱,兩個人頓時手忙腳亂到不知所措。
安久漲紅著臉一把推開身前的alpha,羞恥到不敢迎上自己兒子充滿探究的清澈目光。
小家伙有樣學樣,腦袋湊過來就要去親安久的嘴唇,他就想嘗嘗大人的嘴唇究竟有多好吃,結果被裴鑰眼疾手快的抓住尾巴拖到自己懷里。
“爸爸受傷了不能抱你,爹地抱好不好,來,抓緊爹地。”
裴旭將小家伙直接舉到自己脖子上騎著,然后再將地上的安久攔腰抱起離開了山洞。
安久早在前一天晚上就用身上的電子通訊給布朗和喬他們發了訊息, 所以在走出森林不久就和特意在等他的布朗小隊一群人打了照面。
安久沒有再對這些人隱瞞自己的身份。
而以真身面對眾人的他,也著實震驚了布朗小隊的所有人。
布朗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此次任務所保護的那個平平無奇的丑專家, 竟是偽裝過容貌的頂級oga。
這讓他們心里忽然升起一陣古怪的失落感, 雖然現在再去想如果早知道頂級oga在身邊他們會怎么做已經太遲了, 但還是讓他們有一種錯失了整個世界的遺憾。
那可是頂級oga啊, 在他身邊吸兩口zx信息素都是所有alpha們奢望的夢想。
“ 不管怎么說,多謝你們這一路的照顧。”安久看著眼前風塵仆仆的傭兵們, 輕聲道, “ 你們任務也算圓滿結束。”
布朗濃眉蹙起, 有些糾結的說道:“額…是這么回事, 我們此次任務的雇主庇瑟先生,大概是聽說了你在森林里的事兒,電話里讓我們跟……額…… ”
布朗看了眼站在安久身后的頂級alpha, 心里不自覺的打怵,但對巨額尾款的渴望還是讓他鼓足勇氣道:“他讓我們先找你前夫結清此次任務的尾款,如果你前夫不……不愿意,讓我們再去找他。 ”
不等安久開口, 裴鑰便平靜道:“把你們賬戶寫給我, 以及需要結清的尾款數額, 我現在就發給助理,讓他立刻把錢打進你們賬戶, 還有, 除了庇瑟給你們的任務酬金, 我也會額外給你一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