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非常滿意,至少不癢了,也不擋眼睛了。
最后,裴鑰將一件保暖外套披在孩子身上。
小家伙喝完奶,又拿起那包小魚干開始咔嚓咔嚓啃了起來。
alpha和oga并坐在一旁,一動不動一言不發,看似都在凝望著自己的兒子,實則各自眉心緊蹙,內心忍受著烈火灼燒,難受的腳趾頭都快摳破鞋底了。
裴鑰忍無可忍,他覺得自己現在必須離開山洞,找個無人的地方用手解決,不然他真的要控制不住的撲倒身旁的oga了。
“我出去看看許覽他們。”
佯作自然的說完,男人就要起身離開,身旁突然伸來一只手拽住了他的胳臂,男人一轉頭就迎上oga濕漉漉的眼睛。
“你你能把孩子哄睡嗎?”oga目光閃爍著,“他這些天應該很累,需要足夠的睡眠恢復體力。”
裴鑰自然不會拒絕安久主動提出的要求,于是一口答應,又從包里拿出其他小零食走到小家伙跟前坐下開始投喂。
雖然身體難耐,但sx系信息素還能勉強維持著男人的理智。
吃飽喝足,又在自己爸爸刻意釋放安撫信息素滋潤下,很快小家伙便趴在裴鑰肩上昏昏欲睡。
裴鑰像哄著家里的弟弟小裴旭一般耐心的哄著身上的哥哥,自言自語似的告訴他,他有名字,叫裴釋,那是他爸爸給他起的名字,代表著釋懷過去,重新開始
安久聽著,臉悄悄扭到一旁,目光復雜的看著地面。
小裴釋終于睡了,裴鑰將他輕輕放下,蓋上那件厚外套。
“孩子睡了,你也睡吧,我到洞口守著。”說著,男人便迫不及待的朝外走。
“等等。”安久艱難啟齒,“我我衣服里好像進了蟲子,很難受。”
男人連忙走上前:“在哪,我看看。”
“我也不知道在哪”安久抿緊唇,解開身上的外套,又將里面的襯衫一把褪下:“你幫我找一找”
頂級oga雪白的上身肌膚瞬間一覽無遺。
畫面轉勢實在太快,男人根本反應不及,一時像被點穴了一般怔在原地,兩眼根本無法從眼前這片絢麗的光景中挪開。。
“會不會掉衣服里了?”狀似單純的oga低頭一邊抖擻著襯衣,一邊自言自語的低聲道,“好像還咬我了好難受,要是能撓一撓就好了。”
手伸不到后肩去撓,oga抬眸默默地看著眼前的alpha,仿佛含著霧氣的眼神,此刻透著朦朧的懇求。
果不其然,接受到求助信號的alpha想也沒想直接伸手道:“我幫你撓。”
一只手繞到oga后背,手指觸碰到那片光滑皮膚的瞬間,男人只覺小腹一緊,呼吸明顯失了節奏。
裴鑰這才發現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手放在安久后背忽的不再敢亂動,試著調整呼吸來讓自己冷靜下來。
此刻,貼近在alpha胸口的oga再次抬起頭,灼熱的呼吸故意噴薄在男人的喉結上,他一只手撫在男人的脖子上,修長的手指緩緩向男人后頸腺體摸去,一邊故作關心道:“也有蟲子爬你身上了,我幫你拿掉他。”
alpha的身體僵硬不已。
oga柔軟的指腹在男人后頸的敏感地帶反復摩挲,口中念念有詞:“奇怪,蟲子呢”
男人忽然猛地抓住oga的手臂,嘴角的犬齒隱隱探出,眼底的血絲昭示著已到忍耐的極限。
“你你別摸那里。”
alpha喘息的聲音已完全變了腔,身體處在快要因發情而失控的邊緣,他用盡全力啞聲道:“我我好像有點不對勁,你快快離我遠一點。”
oga唇角揚起幾不可察的弧度,但依然無辜的蹙起眉:“你怎么了?是蟲子爬進你衣服里了嗎,我也幫你看看。”
說話間,安久另一只手直接從男人的衣服底擺伸了進去,撫摸過男人的腹肌又繼續游走到胸膛。
alpha猩紅的眼眶震裂一般,忽的將身前的oga按在地上,雙手捧著oga的腦袋,火急火燎般的吻了上去。
唇舌交纏的瞬間,那蓄積在oga體內無處釋放的誘性信息素像瞬間找到了突破口,不顧一切的襲進alpha的身體,將男人僅存的一絲理智徹底捻滅。
oga的身體更如久旱逢甘霖,瘋狂的汲取著alpha給予的滋潤。
“不不行”
臨到緊要關頭,alpha混亂的大腦忽的閃回一絲理智,他驚慌失措的想要支起身,口中喃喃道:“這么下去全全完了不行絕對不行”
一心想要挽回前妻的alpha,此刻只天真的以為是自己卑鄙無恥下流精蟲上腦,在強迫身下的oga。
一想到自己要犯下不可原諒的大錯,恐慌感令男人下一秒就要爬起身。
oga正在興頭上,突然中止令他又氣又想哭,他雙腿夾住男人的腰不讓他起身,聲音透著恨鐵不成鋼的哽咽:“你你真要在這種時候拋下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