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裴鑰冷笑了一聲,“現(xiàn)在讓你跟我在一起,對你來說已經(jīng)是一種折磨了?”
安久看著地板,沒有說話。
裴鑰走到安久面前,微微傾身,目光逼近安久,瞇眸冷笑道:“距離上次你說喜歡我才過了多久,標(biāo)記清洗的效果就這樣立竿見影?”
安久深深吸了口氣,直視眼前的男人:“本來就因為標(biāo)記才產(chǎn)生的感情,標(biāo)記沒了,自然感情也就沒了。”
男人瞳仁幾不可察的震了一下。
恍惚間安久似聽到一陣掌心緊握的摩擦聲。
男人嘴角扭曲著抽動了幾下,“既然你對我毫無感情,我也對你這個騙子不抱任何期待,大家便都成功心如死水了,那你留在這里喂孩子還擔(dān)心跟我有什么狗屁折磨。”
“我”
“我不管你有什么情緒,在我這里我兒子最重要?!迸徼€打斷安久,用不容商量的語氣道,“我兒子現(xiàn)在需要你,你就必須留在這里陪他,你敢走,我立刻把你送九區(qū)?!?
“憑什么!”安久脫口道。
也許是有過一段和諧的夫妻關(guān)系,對眼前這個曾是自己丈夫的頂級alpha,安久心中沒有半點類似其他人對裴鑰的恐懼甚至敬畏,所以心里有什么火氣,也能瞬間毫無忌憚的發(fā)泄出來。
要離婚的是這個男人,不讓自己見孩子的也是他,如今又自作主張的要求他留下來喂孩子,太過分了。
“就憑那兔崽子是你生的!”裴鑰厲聲道。
安久同樣不甘示弱:“那就把他交給我撫養(yǎng)?!?
“你做夢!他是我兒子,我裴鑰未來的繼承人。”
“繼承人?你這種隨時隨地會跟其他oga上床的alpha,未來還怕缺繼承人?怕不是外面早有oga為你懷上繼承人了?!?
裴鑰看著眼前這個情緒激動的oga,一時腦筋有些跟不上搭:“我,我他媽跟誰上床了,你給我說清楚!”
“上月底酒店,那個桃香信息素oga!”仿佛憋了太久,安久不顧一切的大聲說了出來。
可說出來后安久就后悔了,這算什么呢,都已經(jīng)離婚了,他還跟個怨婦似的把這件對方壓根不當(dāng)回事的事情拿出來指責(zé),如今他又有什么立場控訴。
裴鑰愣住了,懵了幾秒,看著安久越來越難看的臉色,隱約捕捉到了一絲酸澀苦悶的醋味,他微微瞇起眼睛,鬼使神差的瞇笑著問:“這件事是你的心結(jié)?”
“不是?!卑簿妹摽诘?。
“就是因為這件事,你才下定決心要跟我斷絕關(guān)系?”
“要斷絕關(guān)系的是你?!卑簿煤敛华q豫道,說完又覺得沒必要解釋,他深深吐了一口氣,淡淡道,“不重要了,反正我們現(xiàn)在沒什么關(guān)系了,我不想再跟你廢話了,我先走了,你想聯(lián)系九區(qū)隨你的便?!?
安久沒走出幾步再次被裴鑰抓住了胳臂,他忍無可忍的回頭怒聲道:“你還想干什么?”
“你是真心喜歡我的,對嗎?”裴鑰緊盯著安久的眼睛,像是在求證一件比自己生命還要重要的事情,“你在意我跟其他oga的關(guān)系,將我跟那個桃香oga視為對我們婚姻的背叛,所以你才對我們的婚姻徹底失去挽回的欲望,事實是,如果我沒有做出背叛婚姻的事情,你依然無比渴望跟我在一起,是不是?”
安久臉上浮起陣陣紅潮,他用力想要掙開被裴鑰抓住的胳臂,氣急道:“不對,不是,你放開我?!?
裴鑰手上沒松,一本正經(jīng)道:“我那晚跟那個桃香oga沒有過任何親密關(guān)系,我記得我跟你說過的,我跟他連嘴都沒親過,你不信?”
掙扎不開,安久也索性放棄了,扭頭看向一旁地毯,冷道:“我信,我信你大晚上把他帶到酒店套房只是為討論人生。”
裴鑰氣笑了,可心里卻忽的泛起一陣甜,他再次湊近安久,低笑道:“你果然吃醋了,我說的是實話,那晚上其實”
糾結(jié)了幾秒,裴鑰不太情愿的開口道:“那晚上其實我是故意的,我知道那條魚會帶你來酒店,所以反正我沒動那oga,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把那oga叫過來跟你當(dāng)面對峙,為防你覺得我跟他竄口供,我可以當(dāng)你面給手下打電話把他帶過來。”
安久一下不說話了,過了好一會兒才若有所思的看著裴鑰:“你,跟我解釋這些干什么?”
裴鑰一愣,像才睡醒似的,忽的松開了安久,目光極其不自然的掃向其他地方,手指頭無聲的搓了半天才又板起臉一本正經(jīng)道:“當(dāng)然是希望你能暫時留下喂孩子,不想你對我有什么負(fù)面情緒,這對你,對我,對孩子都好?!?
安久沉默了一會兒才半信半疑的道:“你跟那個oga,真沒有什么?”
已然清醒過來的alpha冷哼一聲,又恢復(fù)一開始那般“惡劣”:“我跟你解釋這些干什么?”
“”
正在這時,裴鑰手機響了起來。
看了眼是下屬的來電顯示,裴鑰沒有接通,而是先告訴安久現(xiàn)在可以去陪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