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還不到兩年,可恍惚間卻覺得像糾纏了幾個世紀。
愛恨糾葛,起起伏伏,終于走到了塵埃落定的這一日,他卻依然被困在了里面,可他本該是最先逃出來的那個人。
或許不是被困,只是他自己不愿意離開
腳下如生根一般,安久只覺每一下抬腳都極其艱難,走在他前面的男人始終沒有回頭,沒有說話,甚至連信息素一路都是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