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多問, 而是抬手溫柔的摸了摸安久的頭發, 輕聲道:“好, 聽阿久的。”
臨近中午,吃飽的寶寶被護士抱走,裴鑰則在房間在為安久疏尾巴上的毛。
生完孩子, 安久的貓耳朵和尾巴已經能夠自主收起來了,但被摸尾巴實在舒服,對于孕后恢復期的安久來說是種不錯的放松方式,所以便一直沒收起來,由著裴鑰為他梳毛或者輕輕拍打尾巴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