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了一陣前所未有的恐懼。
安久忽的將嘴里的藥液吐在了墻邊一盆君子蘭盆栽中,而后又奔向洗手間,趴在水池邊生生干嘔了幾下,快速打開水龍頭,捧著水不斷漱口。
一切平息,安久抬頭看著鏡中狼狽的自己,又低頭看著被水沖刷干凈的水池,鼻頭驀地一酸,眼淚毫無預兆的掉了下來。
他的確沒有勇氣喝下這瓶藥,可這瓶藥的存在,就是他為自己留的一條退路,一個重新再來的選擇,可現在就這么被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