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發(fā)的垂眸若有所思, 萄果心血來潮, 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有多喜歡阿久啊?”
裴鑰抬眸看向萄果, 平靜的說:“他是我妻子,你說呢?”
“可,可結(jié)婚是你逼阿久的。”萄果撇撇嘴, “至今為止,你一直都在逼迫阿久。”
裴鑰微怔,他原本想說自己沒有,但突然間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似乎的確如此, 從結(jié)婚, 到生孩子,他從未按照安久的意愿來……是否安久心里也是這樣認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