鉆石倒都不算特別大, 但妙在做工精巧,漂亮的像件藝術(shù)品。
裴鑰輕輕握起安久的手,將這枚專門訂制的鉆戒戴在了安久右手的無名指上, 最后情難自禁的低頭吻了吻安久纖長溫熱的手指。
將安久的手輕輕放回被子下,裴鑰這才起身靜悄悄的離開房間。
房間門被輕輕關(guān)上,床上的oga緩緩睜開了雙眼……他剛才的確睡著了,但不代表睡的深, 往他手指上懟戒指, 他怎么可能毫無感覺。
安久毫不猶豫的拔下手指上的鉆戒, 隨手扔在枕邊,翻過身閉上眼睛繼續(xù)睡去。
兩分鐘后……
眉頭緊皺的oga再次翻過身, 小臉復雜的盯著枕邊那枚小小的鉆戒, 心里逐漸煩躁起來……明明已經(jīng)能夠睡個美美的回籠覺補足睡眠, 那個男人非要做些蠢事給他精神添亂。
偷偷給他戴鉆戒是什么愚蠢的行為,真以為偷偷戴上去就萬事大吉了嗎……剛才就不應(yīng)該裝睡,不應(yīng)該任由那個男人胡來。
該死的標記……
又睡不著了, 即便臥室內(nèi)殘留的裴鑰的信息還濃郁,安久依然心煩意亂難眠,這種精神上的煩躁比身體上的疲倦更讓他覺得難熬。
翻來覆去,安久還是決定不睡了,起身下床,抓起枕邊那枚鉆戒扔進抽屜里,咣當一聲,動作帶著怒意,粗暴的關(guān)上抽屜。
“阿久,那藥你用了嗎?”
吃早飯的時候,萄果湊到安久身邊小聲的問道。
安久皺著眉,淡淡道:“這種事需要尋找合適的時機。”
阿久低低“奧”了一聲,過一會兒又湊過來低聲道:“阿久,要不還是算了吧,其實我覺得裴鑰他……”
安久轉(zhuǎn)頭面無表情看著萄果,萄果立刻縮回了腦袋,埋頭吃飯不再廢話。
肚子越大人就越懶,飯后安久就躺在一張搖椅上曬太陽,尾巴從搖椅下的一條縫里露出來,尾巴尖晃蕩著掃在草坪上。
搖椅旁的小桌上放著果盤和幾碟廚房現(xiàn)做的精致可口的小點心,廚房現(xiàn)在四名主廚,每天的任務(wù)就是琢磨各色各樣吃的,以確保自己雇主那懷有雙胞胎的嬌貴妻子每天光靠吃就能維持一個好心情。
安久此刻心情也的確不錯,桌上那份檸檬撻和山藥藕粉糕實在好吃,還有一杯不知道怎么調(diào)制的甜茶,清香潤口,搭配桌上的點心碰撞出絕佳的回味。
心血來潮的,安久從口袋里摸出那枚鉆戒……原本扔在抽屜里不想管的,但不知哪根神經(jīng)錯了位又莫名其妙的拿了出來。
戴在手指上,安久抬起手,迎著陽光看著手指上的鉆戒,鉆石鑲成的貓眼睛,貓鼻子以及那條小尾巴在太陽下璀璨奪目……一看就是只非常高貴的小貓咪。
“土…”
oga撇嘴低喃,拔下戒指剛想揣回口袋,突然發(fā)現(xiàn)戒指內(nèi)環(huán)側(cè)刻著字,仔細一看居然是裴鑰的名字。
“幼稚…”
安久將戒指揣回口袋,毅然決定要當著裴鑰的面扔進馬桶沖掉,只有這樣才能狠狠打擊這個男人對他的感情,免得他繼續(xù)自作聰明,自作多情。
因為說好了要帶安久參加酒宴,下午五點多裴鑰就回來了。
安久等著吃席,下午就沒吃什么額外的點心,這會兒已經(jīng)餓的心里有抱怨了。
“提前說好了,我并沒有為你長臉和掙面子的自覺,所以我到了只負責吃,其余我不管?!?
裴鑰蹲在安久跟前為他穿好鞋,就聽到安久不太高興的說,忍不住笑道:“我的面子不需要我老婆為我掙,我裴鑰的oga到哪里都不需要約束自己。”
抬頭,裴鑰目光無意掃過安久搭在床邊的手,發(fā)現(xiàn)上面空空如也……戒指,被摘掉了。
其實也在意料之中,只是心里始終有那么點期望……
裴鑰收回目光,恍若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站起身,溫柔的為安久整了整頭上的貝雷帽,輕聲道:“你zx系腺體等級如今已不算是個萬無一失的秘密,上一次的意外我到現(xiàn)在都心有余悸,所以今晚之后到生產(chǎn)之前,還是盡量別出門,等生完寶寶身體恢復,我陪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好不好?”
安久手揣進口袋,并不想順著裴鑰的話,淡淡道:“離生還有一個多月,難不成要我一直悶在這里?!?
裴鑰也未堅持,笑著道:“那想出去的時候一定別忘了帶上老公?!?
安久扭頭看向別處,沒搭理。
裴鑰再次蹲在安久面前,手輕輕摸了摸安久隆起的肚子,最后摟住安久的腰,閉著眼睛將耳朵貼在上面。
安久低頭看著貼在肚子上的這顆毛茸茸的腦袋,此刻像只慵懶滿足的大型犬。
每每男人這樣的動作,總讓他恍惚著感覺世界前所未有的安靜,他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撞擊胸腔的聲音。
搭在床邊的手用力摳了摳床沿,安久撇開目光寧愿看著地板,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耐煩:“還不走嗎,要是餓著你兒子我可不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