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心情更加煩躁了,他從來不會將自己所遇到的危險,歸咎于他人對自己保護不夠,可今天在那幾綁匪手里,他的確在心里怨裴鑰沒有護好自己,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居然本能的覺得裴鑰保護自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萬惡的標記,他一定要盡快洗掉,才能恢復從前的清醒理智。
“在想什么?”裴鑰用臉頰輕輕蹭了蹭安久的后腦勺,溫柔道,“還在生我的氣嗎?”
“你故意的吧?!卑簿美洳欢〉馈?
裴鑰愣了下,微微支起上半身:“什么?”
“今天那一槍…”安久扭過頭,沒什么表情的看著裴鑰,“以你sx系的腺體等級反應力,躲過去綽綽有余。”
“……”
“為什么不躲開?”
安久一眨不眨的直視著裴鑰的眼睛,眼看著裴鑰目光有所閃躲,立刻斥聲道:“看著我!”
裴鑰被斥的面色一怔,下意識便露出討好似的笑容來,但似乎并沒有解釋的打算。
“為什么?”安久再次問道,“苦肉計?想讓我為你心疼嗎?”
“那你…”男人目光復雜,輕聲問,“…心疼了嗎?”
突如其來的反問, 打的安久措手不及。
“我,我是在問你話。”oga憤憤道。
“所以…”男人目光深邃,仿佛要望進懷里oga的眼眸中, 依然輕聲道, “你心疼我了嗎?”
“你…沒有。”
說完安久扭過頭, 氣悶悶的抓著被子就想把身體往被子里沉, 結果身后尾巴被男人抓在手里,身體硬是沒辦法往被子里縮。
“你干什么?”安久又扭過頭, 小臉崩的冷冷的, “再抓我尾巴我就…唔!”
話未說完, 男人熱切而又溫柔的吻落了下來, 安久下意識的掙扎了兩下,卻迎來更為繾綣深入的掠奪。
親吻中,裴鑰不忘釋放信息素安撫, 對嘴的信息素輸入很快瓦解了安久的抵觸,同時一只手在被窩里輕輕擼動那條尾巴,伺候的安久整個人飄飄然然。
親吻持續了許久,暈頭轉向的oga像灘融化的春水在男人懷中任予任奪, 迷迷糊糊間, 他又聽到男人在自己耳邊輕聲問:“你是心疼我的, 對嗎?”
安久恍惚的想,他怎么會心疼呢, 他無數次想擺脫這個男人, 一直想拿掉肚子里的孩子, 他是那么堅定而清醒的走自己想走的路,那么,堅定的……
安久沒有回答, 結束了親吻,他腦袋蒙進了被子里,一動不動也不說話。
裴鑰笑了,輕輕拍了拍安久的尾巴根,溫聲道:“餓了是嗎,老公帶你去吃好吃的?!?
安久依然沒反應,但聽到安久肚子在響,裴鑰便知道安久在逞能,于是輕輕掀開被子,本想逗兩句,卻發現安久縮在被子里,卻是一直睜著眼睛,像在想著什么,目光漆黑而平靜。
看不出是生氣了,倒像是陷入了某種自我懷疑中,裴鑰便也不再說話,繼續殷勤而討好的擼著安久的尾巴,豈料安久一把將尾巴夾在兩腿之間,擺明了不想給裴鑰碰。
裴鑰愣了兩秒,又改去輕輕捏安久的耳朵。
安久直接從床上翻身坐起,動作之猛嚇了裴鑰一跳,脫口道:“小心寶寶?!?
安久咬緊唇,瞪著同樣坐起身的裴鑰,胸口的煩躁越來越濃烈,連帶著胸膛都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起來。
“下次不親了?!迸徼€非常自覺的反省,“對不起,我剛才越看你越喜歡,實在忍不住。”
“你…”
這樣的道歉反聽的安久心里更加別扭。
安久不愿意再多說一句,轉身穿好衣服下床。
裴鑰動作更麻利,笑著道:“醫院食堂就在樓下?!?
夜晚九點多,食堂內只就三四個窗口還開著。
安久肚子餓的直叫喚,到食堂就點了三碗魚湯面,另一個窗口要了兩份全套餐的番茄麻辣燙,裴鑰又在最邊上的窗口要了一份時蔬炒飯和兩份煎牛排。
六人座的餐位桌擺的滿滿當當,看的不遠處窗口的工作人員都投來驚嘆的目光。
安久餓壞了,捧起比臉還大的面碗喝了口湯,心滿意足的仰頭長吁一聲,隨之埋著腦袋大口嗦面。
“這么小個子能有這飯量,懷得肯定是alpha吧?!?
遠處幾名食堂工作人員湊在一起議論紛紛。
“而且肯定是cx系。”
“cx系都沒見過一頓能吃那么多的?!?
模糊的聽到遠處的竊竊私語,安久扭頭看了一眼,皺著眉低聲問對面的裴鑰:“他們是不是覺得我是個飯桶?”
裴鑰輕笑:“管他們干什么,吃我們的,夠不夠,要不要我再去買幾個包子?!?
三碗面和一份炒飯下肚,安久正吃著麻辣燙里的鮮嫩萵苣,筷尖夾著牛排,聞言點點頭:“要肉包子?!?
裴鑰伸手將安久頭頂的帽子戴正,起身去將賣家剩下的七個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