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車窗外的行人車流,安久默默蓄了一口氣,拼盡最后一絲希望,忽然仰頭沖著那條車窗縫聲嘶力竭的大吼。
“裴鑰!!”
后座兩人猛然一驚,伸手將安久按了下去,一人氣急敗壞的在安久肚子里打了一拳,疼的安久瞬間滿臉蒼白,豆大的汗珠滴落了下來。
“你瘋啦,打他肚子干什么?”開車的男人氣吼道,“你那一拳下去要是一尸兩命,咱們豈不是白忙活了。”
打安久的男人反應(yīng)過來,也后怕起來:“我…我剛才沒忍住。”
男人查看安久的情況,就發(fā)現(xiàn)安久臉上已沒了血色,疼的身體一直在顫抖,好一會兒沒緩過來。
男人怕了:“不…不會這么脆弱吧,他可是zx系oga啊。”
“你懂個屁,oga懷孕時是最脆弱的,zx系也不例外。”
男人一臉不安,看著蜷縮成一團的安久,一時害怕的雙手無處安放,“你他媽撐著點啊。”
車突然一個急剎。
后座兩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就聽到駕駛座的同伴驚慌大罵道:“艸,是裴鑰!”
車前方,赫然橫著一輛黑色防彈豪車,透過車窗清晰可見駕駛座上一臉陰鷙的男人,鋒利深刻的眉宇間蓄滿殺氣。
幾人登時毛骨悚然,不約而同的瘋狂吼道:“倒車!快倒車!!”
說話間,幾人火速摸起槍。
車剛倒出不到一米,開車的男人率先一口血噴在擋風(fēng)玻璃上,短短三四秒的時間,七竅流血,腺體重度破裂,睜大拉滿血絲的雙眼,咚一聲悶響趴在方向盤上沒了呼吸。
后座兩人受sx系信息素壓迫,連槍都沒能拿穩(wěn),面容痛苦至扭曲,倒在車里動彈不得。
嘭!
一聲巨響,商務(wù)車后座車門被裴鑰從外面徒手拆卸了下來。
“阿久!”
男人原本冷冽鋒利的神態(tài),瞬間只剩下?lián)暮秃ε拢焓肿プ〉乖诎簿蒙砩系哪莻€男人脖頸,像抓個物件一樣薅出來扔到地上,然后彎腰探進車內(nèi),脫下的外套掩住安久腦袋上的耳朵,小心翼翼的將安久抱出來。
安久臉蒼白如紙,額間布滿冷汗,他迷迷糊糊的看了裴鑰一眼,身體不自覺的放松了下來,他閉上雙眼,雙手揪緊裴鑰胸口的衣服,將臉深深埋上去,忙不迭的呼吸著sx系信息素。
“沒事了。 ”裴鑰心疼的不行,“對不起,是我疏忽。 ”
不知為何,聽裴鑰這么說,安久忽然覺得更委屈了,心中莫名涌起一陣要將自己所受的所有委屈全部都告訴眼前這個男人的沖動。
安久慢吞吞抬起頭,眼睛紅紅的說:“他們拽我耳朵,還薅我尾巴,好疼。”
裴鑰將安久輕輕放下,托在安久身后的手隔著衣服輕輕揉揉安久的尾巴根,又低頭隔著蓋在安久腦袋上的外套,親了親安久的耳朵,輕聲道:“ 回去老公給你揉揉。 ”
安久臉頰不受控制的發(fā)熱,下意識的扭頭避開裴鑰的直視,然而這一轉(zhuǎn)眼的剎那,安久忽然看到倒在車廂內(nèi)的那個男人拼力拿起了槍,目齜欲裂的將槍口直指向這邊。
“小心!!”
安久大喊,身體緊隨其后被裴鑰轉(zhuǎn)開半了彎。
槍聲隨之而響,安久閉緊雙眼猛然一顫,再次睜眼之前,心跳都仿佛漏了半拍。
車廂內(nèi)的那個男人眉心中槍,睜大雙眼咽下最后一口氣后趴了下去。
安久高懸激顫的心臟這才緩緩落地,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但一轉(zhuǎn)頭就看到裴鑰左臂靠肩的地方被槍打中,迅速漫開的血跡將那一塊的深灰色襯衫布料浸透成深色。
安久看著那處傷口,大腦微微空白。
“你你受傷了。”
裴鑰握槍的左手緩緩垂了下去,他看到安久盯著自己傷口發(fā)怔,迅速在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低啞道:“沒事兒,小傷。”
安久張了張嘴,下意識的想說什么,但到嘴邊似乎又轉(zhuǎn)了個彎:“虧你還是頂級alpha,這都躲不開……”
裴鑰看著安久,小聲說:“對不起。”
“道…道歉干什么?”
“沒能保護好你。”
安久再次欲言又止,最后只低低的哼了一聲,仿佛真的只為這件事感到生氣。
夏灃很快帶一批九區(qū)的人趕到了現(xiàn)場,裴鑰在跟著項圈定位追車時,就第一時間聯(lián)系了他。
綁匪敢在他裴鑰眼皮下鋌而走險,顯然就是沖著安久的zx系身份來的,夏灃前一刻還信誓旦旦向他保證安久腺體等級不會泄露,下一刻就有人找上門,這件事他需要九區(qū)給一個解釋。
“死了兩個,還留了一個活口。”裴鑰對匆匆趕來的夏灃道,“消息到底從哪泄露出去的,還勞煩你們調(diào)查清楚。”
話說的客氣,但裴鑰語氣很冷,夏灃臉色有些難看:“我向你發(fā)誓,一定不是九區(qū)的問題。”
夏灃來的匆忙,只在一身精干的軍裝外套了件墨綠色的大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