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為我做,沒有什么特別的,所以你最好別誤會,我們的關系還和以前一樣,你也別指望一個終身標記就能束縛我,如果不是因為我懷著孕,我早就去醫院洗掉它了”
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男人眼底一時溢滿哀傷,但很快又牽動嘴角努力溫柔的笑道:“我知道的,我還需要向你證明我對你是”
“不需要。”安久冷聲打斷,繼續道,“如果我現在受標記影響做了什么讓你誤會的事,我會反省我自己,也請你時刻告訴自己,一切都是因為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