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可以失敗很多次,但絕對不能成功一次。
這么想著,房間里帶棱角的裝飾品都讓裴鑰感到說不出的不安,他抓住安久另一只手想將其重新銬在床頭,森晚整理但低頭就看到安久麻木冷清的一張臉,不做任何抗拒,一只手被他這么粗暴的拽到頭頂也毫無反應。
裴鑰再次蹙眉,不自覺的松開了安久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