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疼的腦袋往下縮,忍不住低聲道:“我孕期排斥alpha信息素,不可能往你懷里鉆的”
男人挑眉,不假思索道:“所以你為了演戲,還挺能忍耐。”
“”
安久知道,這個男人是一定要把這項罪名安在他身上了,便索性不再說話,將一切默認下來。
昨晚的導火索,說到底是因為他背著這個男人聯系了賀知鄰,這才讓事態逐步失控,現在要想竭力避免一切最壞的可能,唯有少說少做。
在寶寶出生前,他不能再抱著僥幸心理去冒任何險了。
“你剛說你身體排斥alpha信息素。”男人絲毫不在意oga的冷淡,身體往前挪了些,直至胸膛緊密的貼上安久的后背,繼續道,“我怎么看不出你難受,相反”
裴鑰的手又從貓耳朵捏到oga的臉,挑動眉梢,若有所思道:“怎么感覺你狀態越來越好了。”
雖然跟懷孕前相比依然瘦了很多,但相比半月前在賀知鄰那里見到的那副瘦骨嶙峋的,精神萎靡的狀態相比,如今安久的確是恢復了很多。
安久微怔,裴鑰的話令他緩慢皺起了眉頭。
好像的確是,這段日子他的狀態遠要比在賀知鄰和姥姥那里生活的兩個月好的多,最明顯的變化就是吃得下東西了,哪怕只是白饅頭和水,一連吃半個月也不會覺得難以下咽,再者便是睡眠,從入睡困難,時短夢多,變成了貪睡,嗜睡
安久心里正迷惑著,裴鑰的吻突然熱切的落在了他的側頸窩,一下打斷了他的思考。
雖然問題是裴鑰先提出來的,但很顯然他一點都不在意答案,只馬虎的想著這更多是因為安久內心更想活著,其實對他來說只要這個oga被他牢牢掌控在手里,隨時可以看到摸到,其余任何非正常現象他都無所謂。
oga的狀態越來越好,帶給他最直觀的想法就是更方便他的肆無忌憚。
裴鑰在安久脖頸上咬了幾個牙印,但都避開了安久后頸腺體,但這已足夠讓安久恐懼到身體僵硬。
“知道我是你什么人嗎?”裴鑰抬起頭,修長的手指撩開安久額前碎發,捏著安久的臉頰讓他看著自己,瞇笑著再次問,“知道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嗎?”
安久眼底平波無瀾,木然的看著上方那張臉。
“在亞聯盟婚聯系統里,我是你名正言順的丈夫。”裴鑰拍了拍安久的臉,不滿安久如此冷漠,沉聲道,“聽懂了嗎,我是你什么人,說話!我是你什么人?”
并不敢讓男人生氣,安久張了張嘴,低啞的吐出兩個字:“丈夫。”
裴鑰滿意了,低頭吻了吻安久的下巴,繼續道:“我知道你一點都不想死,否則昨晚你會直接從陽臺上跳下去,而不是站在那里猶豫不決,讓我有機會把你拖下來。”
安久閉上眼睛,并不想就此事與眼前的男人爭論他的確不想死,他想跟肚子里的寶寶一起活著。
面對安久的默認,男人顯得更滿意了。
“野種我會讓你生的。”裴鑰一只手順著安久胸膛緩緩向下,撫摸著那片溫熱的隆起,一臉認真的說,“但你昨晚拿死威脅我,這比你背著我聯系賀知鄰更讓我生氣,作為懲罰”
話到最后裴鑰頓了頓,他看到安久并沒有太大反應,仿佛只要讓他生下這個孩子,任何懲罰他都無所謂。
話鋒一轉,裴鑰瞇笑著道:“作為懲罰,這野種出生后,我會立刻安排人把他送走。”
安久忽地睜開雙眼,驚恐不安的看著裴鑰。
裴鑰手指在安久的肚子上打圈似的撫摸著,繼續道:“到時候我會允許你跟這野種一年見一次面,而且是用視頻的方式,你放心,我會讓人把他照顧的很好。”
安久呼吸微促,眼底溢滿水汽死死盯著身上的男人,但始終不敢沖動的挑釁一句。
“是不是打亂了你日后帶著野種跑路的計劃。”裴鑰輕笑一聲,“有機會的,比如生完這個野種,你再為我生兩個,到時候我一高興,就讓人把那野種從外面接回來。”
安久用力咬住了唇,最后扭頭看向窗外不再說話。
裴鑰心情不自覺的又好了,惡意按了按安久的肚子,命令道:“親我。”
安久不得已扭回頭,就見男人已經恬不知恥的將臉送到他眼前了,他只能艱難的抬起頭,嘴唇在男人唇角碰了一下。
如蜻蜓點水,但裴鑰心滿意足,回親了一口便下床離開了臥室。
上樓回自己臥室洗漱穿戴好后,裴鑰又重新回到安久所在的臥室,安久此刻整個人都裹在被子里,只有那只被銬在床頭的手還被迫留在外面,一夜下來,手腕上已經磨出幾道淤青。
裴鑰皺眉,上前來到床邊,用鑰匙解開安久手腕上的銬子,下一秒又似乎想到什么,神情凝重的轉頭看了眼窗戶這是一樓,跳下去不會有事,但他又怎么保證這家伙不會爬上樓。
經歷昨晚,雖然心里清楚安久不會輕易尋死,可有些顧慮一旦產生,就很難輕易消失,畢竟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