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息,那陣淡淡的清香格外讓他著迷。
安久猶豫了幾秒,手輕輕摟在男人的背上。
“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裴鑰喘息未定,沙啞的聲音中透著恨,“我真想把你永遠囚禁在那個房間。”
安久不敢說話,下一秒埋在他脖底的男人抬起頭,眼底滲著縷縷血絲:“我不會再讓你有機會欺騙我,也不會再讓你有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