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著清水,安久一下干了二十個饅頭,久違的滿足感填滿了胃,安久只感覺大腦思考都跟著清明流暢起來。
“請問這饅頭是什么做的?”安久一邊大口咬著饅頭,一邊問一名廚師。
那廚師哭笑不得道,“饅頭當然是小麥粉做的啊。”
安久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緊皺著眉頭吐詞不清問道:“沒有兌其他什么東西嗎?比如一些藥啊或是嗯,貓薄荷之類的。”
他還記得先前只有宣虹在食物里加一點貓薄荷,他才能打開食欲,后來因為貓薄荷對胎兒有影響所以就沒再用過。
廚師對安久的問題感到莫名其妙,小心翼翼問:“是味道不對嗎”
“不是不是。”安久連忙搖頭,“只是我之前一直沒什么胃口,現在突然感覺吃什么都香。”
那廚師立刻解釋自己這饅頭從兌水到揉面,都有一套獨家技巧,口感定然比外面的好幾十倍,自賣自夸了好一會兒,總結就是自己精湛獨特的手藝才讓他打開了胃口。
安久自己想不通,下意識也覺得多少有因為這一點,但也懷疑真是自己餓過頭了,身體強行打開了某種自我保護機關,畢竟只靠營養液的話,他未必能撐到寶寶出生。
現在吃得下食物了,意味著寶寶出生前的最后一道風險也消失了。
吃飽喝足,安久扶著肚子準備上樓,路過大廳時再次注意到墻邊的魚缸,冷不丁的想起了萄果。
安久發現自己一直忽視了一件事,那就是裴鑰到底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他之前總下意識的以為裴鑰時隔兩個月才找到自己,是賀知鄰和他露出了什么破綻,才讓其一點點摸索到宣虹家里,但如果不是這樣呢。
從抓到他開始,這個男人甚至沒有提及過項圈的事,這是不是說明他早就知道項圈戴在了萄果脖子上。
如果知道,又是如何得知。
這么想著,安久心瞬間高懸,快步上樓來到主臥。
房內依然開著臺燈,男人雙臂環抱在胸口,閉著眼睛靜靜倚靠著床頭,聽到安久進門的動靜,這才緩緩睜開雙眼。
“再去洗一遍。”裴鑰冷道。
安久則忍不住問:“你是不是見過萄果了?”
男人依然面無表情:“去洗澡。”
安久欲言又止,看著男人不容拒絕的臉色,咬了咬唇,轉身去了浴室。
這一次洗的很快,安久帶著一身水汽重新來到床邊,再次努力溫聲問道:“萄果他他還好嗎?”
裴鑰沒有理會這個問題,拽著安久上床坐到他懷里,低頭將臉埋進安久微敞的浴袍領口內,用力嗅著那陣迷人的清香,他想起自己浴室里的所有洗護用品都是無香型的,更加確認這是安久懷孕后自然產生的體香作為beta長大的他,對alpha和oga在各階段的生理變化了解甚少,不過他能想象到,等這個野種生下來以后,這個oga身上會不會散發出更加饞人的奶香
這么恍惚的想著,裴鑰忍不住扒開安久胸前的浴袍,剛想張嘴咬上去,就聽頭頂的人又憂心忡忡的問道:“求求你告訴我,萄果怎么樣了”
裴鑰有些不耐煩,沉聲道:“可能死了。”
安久身體一震,下一秒掙扎著從裴鑰懷里下了床,轉身一臉驚恐的看著床上的人:“你你對他做了什么?”
裴鑰本想動怒,但想到了什么反而又揚起唇角笑了,別有深意道:“你利用他的時候就沒想過他的下場?”
“我”安久臉色僵白,半晌才嘴唇囁嚅著道,“他到底到底怎么樣了?”
“你可以等。”裴鑰瞇笑著,“等著看他會不會回來找你。”
“你”
他現在根本沒辦法確認萄果的情況,這個男人就是故意要讓他在胡思亂想中惴惴不安。
“上來。”男人繼續道,“吃飽喝足了對嗎,脫了坐上來蹭。”
安久手在身側握緊,再次道:“萄果他”
“你是忘了自己的處境了?”男人沉聲打斷,“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安久抿住顫動的嘴唇,掩在肚子上的手輕輕放了下去,上前爬上了床。
裴鑰鼻腔里發出一聲重哼,敞開自己睡袍,冷道:“我這里一天硬不起來,你給我每晚都坐上來蹭它一小時。”
安久臉色難看,解開身上的浴袍跨在了男人身上。
“求求你,透露一點就好”oga眼底依然充滿不安,乞求著看著身前的男人,最后身體微微傾上前,在男人嘴唇上輕輕吻了下,小聲問道,“萄果他還活著,對嗎?”
問完,又討好著小心翼翼親了一口。
裴鑰勾唇,瞇笑道:“真乖,一直這么乖下去,他就不會有事。”
安久以為這話就意味著萄果現在是平安的,心里一塊石頭頓時落了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安久累的實在不行了,直接倒在一旁睡了過去。
早上九點多,安久從酣睡中自然醒來,又是一夜饜足的睡眠,安久只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