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
看上去只有十幾平, 四面白墻上只有一處通風口,地上鋪著淺灰色的地磚,除了頂上那盞光線柔黃的圓形燈和角上的一只監控,整個房間空無一物。
慶幸的是房間還有地暖,至少可以確保他不會被凍死。
安久扶著墻艱難站起身,赤著一雙腳緩慢走到那扇門前,伸手擰了擰門把。
如他所料,門被從外面上了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