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怎么演戲的,居然能讓他這么護著你。”
安久看著賀知鄰嘴角干涸的血跡,眸光顫動沒有說話。
“你也真是可憐”裴鑰繼續(xù)看著賀知鄰,別有深意的低笑道,“你當他是朋友,可你在他眼里,估計連炮灰都算不上,他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為了保住肚子里的種誰都可以利用,以前想用我的心臟獻祭嚴墨清,就像此刻想用你獻祭嚴墨清的孩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