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鑰低笑:“我看你分明就很爽?!?
“沒有。”安久小聲道, “尾巴疼, 老公別這樣?!?
被懷中oga這一聲老公叫的格外舒坦了, 裴鑰也沒有繼續,手安安靜靜的搭在安久水中的腿上。
“明天要出差?!迸徼€突然淡聲道, “要一周才能回來?!?
安久克制住內心的喜悅, 輕聲道:“路上小心?!?
“你跟我一起去?!?
“”
“怎么, 不愿意?”手掐了掐懷中的oga,男人不容商量的說道,“以后只要我出遠門超兩天, 你必須跟著我?!?
“主要是擔心打擾到你工作?”
“你會怎么打擾?”裴鑰抬起手,按著安久一側臉扭向另一邊,然后湊過去親了親安久的嘴角,低啞笑道,“會一直纏著我不讓我工作嗎?嗯?”
“”
其實出差一周對安久來說也無所謂,反正這個男人硬不起來,到哪都安全,只是他更想要清靜。
而且裴鑰現在做任何事都不會顧慮他的肚子,完全把他當非孕期oga看待,在他身邊就像跟個不定時炸彈。
“工作重要,工作情緒更重要。”安久竭力溫柔的,真誠的說道,“我害怕一不小心惹你生氣,讓你沒辦法專注工作?!?
裴鑰笑了聲,咬了咬安久雪白小巧的耳垂:“不會,光看著你心情就好。”
顯然是拒絕不了的,再抗拒下去很容易就會惹男人生氣,安久不再說什么,他現在要做的主要還是穩定這個男人的情緒。
一周之后回來,正好賀知鄰那邊的藥也好了。
第二天早上,裴鑰離開公寓前告訴安久,下午四點的飛機,到時候他會提前安排人過來接他。
安久點點頭,踮起腳吻了吻男人的唇,輕聲道:“老公路上小心,下午機場見?!?
裴鑰瞇眸,盯著眼前的oga看了許久,眉梢動了動,別有深意道:“是不是想給肚子里的野種找個爹?”
“”
肚子里的寶寶未來自然只有他安久一個爹,安久實在猜不透這個男人的腦回路,只茫然的愣怔在原地:“啊?”
“不要以為對我這樣,就能讓我忽視掉你的肚子,我現在并沒有完全接受他,所以你神經最好繃緊了,別做錯一點事。”
一跟裴鑰聊到關乎寶寶的話題上,安久總忍不住后背冒冷汗,他點點頭,低低道:“我會乖的”
“嗯,所以這趟回來?!蹦腥司o接著,似漫不經心的道,“跟我把證領了?!?
安久慣性的點頭:“好,我都聽什,什么?”
驀的抬起頭,安久怔怔的看著眼前的alpha:“領領證?房產證嗎?”
“想要房產證也可以。”男人低頭正了正手腕上的機械表盤,淡淡道,“領完結婚證后,你想要多少本房產證我都滿足你?!?
安久愣在了原地,他先覺得裴鑰是在開玩笑,畢竟說的如此風輕云淡,仿佛領結婚證對他裴鑰來說是和吃飯睡覺一樣再尋常不過的事情,但看裴鑰的臉色,又見他眼底沒有半分玩笑似的笑意,全然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安久牽動嘴角,笑的極其不自然:“這我”
“我先去公司了。”男人打斷,捏住安久的下巴親了一口,這才又瞇笑道,“我知道你很會演,所以領證的時候,你最好給我演的開心一點?!?
“”
男人微整衣襟,翹起嘴角轉身離開了公寓。
安久拍了拍臉使自己完全回過神,他當然還是不相信的,他更覺得這是裴鑰的惡趣味,反正逗弄自己也是他的樂趣之一。
領證結婚,這個詞聽起來就極其荒謬,就算曾經清哥在世,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跟一個人領證成為夫妻的那么一天
安久轉身將餐桌上的碗筷收拾進廚房,然后從廚房的犄角旮旯里拿出兩只早就準備的醫用密封袋。
他早就觀察過了,廚房是沒有監控的。
將裴鑰用過的杯子和碗裝進密封袋,再套上垃圾袋,最后和廚房垃圾一起拎下樓。
安久給萄果發了消息,兩人在森晚整理公寓樓外的一家早餐店會和。
萄果剛起床,匆匆洗漱后換了身衣服就出來見安久了,頭頂還翹著一撮呆毛,呵欠連天的坐在桌邊。
聽安久說要做裴鑰的指膜,萄果立馬清醒了過來,接過安久手里的密封袋,一臉認真道:“放心吧阿久,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這是萬不得已情況下逃跑用的,用不到最好?!?
“我早就物色好新的地方了,只要阿久一句話,我們隨時可以走?!?
安久臉色復雜,“他要求我跟他出差,下午就走,一周后才能回來,做好指膜后你先耐心等著?!?
萄果忍不住吐槽道:“他出差還要把阿久你帶著啊,還頂級alpha呢居然這么煩人?!?
安久忍不住笑了聲,伸手將萄果頭頂那撮凌亂的呆毛輕輕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