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的鼻尖貼著他裴鑰的手臂一路向上,肩膀,側頸,側臉
先用臉頰蹭了一會兒,然后又用小貓似的舌頭舔舐著,最后越舔越上癮,整個身體直接趴在了男人的身上。
裴鑰輕笑,將手中雜志扔到一旁,為更方便安久親自己,他抱住安久細窄的腰,讓其岔開雙腿跪坐在自己大腿上。
車廂內藥劑濃度太高,zx系oga完全上了頭,尾巴都情不自禁的露了出來,在車廂興奮的甩來甩去。
許覽車速已開的足夠慢,但抵達公寓樓的地下車庫時,后座的兩人依然沒有要結束的跡象。
裴鑰又掏出藥劑對著自己脖頸噴了兩下,然后抱著安久下車。
進電梯,出電梯,開公寓門,安久像只粘人的狒狒雙手掛在裴鑰的身上,一直對著裴鑰的脖頸又親又蹭。
到真想將身上的人扒開時,反而有些困難,裴鑰只能將人抱到臥室,在那床薄絨被上噴兩下貓薄荷藥劑,這才順利將掛在身上的oga放下來。
安久將臉埋進那床被子里,四肢抱緊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嘴里哼唧著發出興奮而又愉悅的聲音。
男人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兩張。
清醒過來時, 安久發現自己緊抱著薄絨被躺在床上,他猛地翻身坐起,懵茫的看著空蕩蕩的臥室。
大腦里零零碎碎的閃過一些片段, 他抱著裴鑰, 精神迷離而又振奮的吻他蹭他, 在那些片段里, 還有那個男人狡黠的笑意。
安久幾乎可以確定,裴鑰的確使用了貓薄荷, 而且不是市面上普通貓薄荷, 能讓他一下失去自控能力的, 定然是經過改良升級, 效用極其強大的。
下床,離開臥室,安久探頭探腦的查看客廳四周, 一對飛機耳敏銳的抖了抖,捕捉到來自廚房的動靜,小心翼翼的抬腳走了過去。
此刻,廚房內, 穿著襯衫西褲的高大alpha, 身前系著明顯不符合他腰身尺寸的小碼圍裙, 正低頭切著一塊鮮嫩的牛肉,一旁的灶上燒了一鍋剛沸騰的清水。
裴鑰轉身準備去取意面時, 看到廚房門口扒著門框, 探著個腦袋鬼鬼祟祟的往里望的oga, 在與他四目相對時,腦袋嗖的一下縮了回去,但沒縮的完全, 貓耳朵尖才露在門框中。
裴鑰微微皺起眉,他曾經以為所謂一孕傻三年是玩笑話,現在看來未必如此。
“不想吃晚飯你就在外面站著?!迸徼€低頭將切好的牛肉放進碗里,開始拌醬汁腌制,嘴里淡淡道,“沒有晚飯,天亮前餓死了也不準吃任何東西?!?
過了沒幾秒,無法忍受不吃晚飯的oga抿著嘴唇走進了廚房,男人目光不咸不淡的斜了過去,冷哼了一聲道:“除了吃你還知道什么?!?
安久悶著腦袋站在男人身旁,低低的問:“是要做牛肉意面嗎?”
裴鑰停下手中的動作,轉身伸手捏住安久的下巴,強行扭過他的臉看向自己。
看著眼前alpha陰沉的臉色,安久不安的眨了眨眼,一時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
“忘了我早上怎么說的了?”男人冷道,“你還真是不長記性。”
安久一怔,大腦飛速回憶,半晌回過神,醞釀著情緒輕聲道:“裴哥?”
男人臉色并沒有緩和的意思,反而手指上的力度又重了幾分。
安久忍著痛,再次努力溫聲道:“老老公,今晚是吃牛肉意面嗎?”
男人劍眉稍微抬,緩緩松開了手,轉身繼續忙手上的活兒,不冷不熱的應了聲“嗯”。
安久也不敢偷懶,拿起那盒意面全部放進燒開的水里,覺得份量不足,又拆了兩盒放進去。
“一盒做兩人份已綽綽有余”裴鑰哭笑不得道,“你他媽放了三盒?”
安久攪和了鍋里的面,心虛的低聲道:“我餓?!?
“吃這么多不會撐死嗎?”
安久如實回答:“不會的,zx系oga的身體很強大的?!?
頓了頓,安久眼角余光觀察著男人,別有深意道:“但因為體內有貓的基因,所以很容易受貓薄荷影響?!?
“哦?!钡膽寺?,裴鑰收回視線,低頭繼續切洋蔥,沒再問一句話。
“”
見這個男人如此回避,完全沒有承認使用貓薄荷的意思,安久忍了忍,小心翼翼的低聲道:“我什么都聽你的,所以不需要對我用貓薄荷的”
安久也很清楚,這個男人壓根不會關心他寶寶的死活,但他不能不去考慮貓薄荷對胎兒是否會有影響。
男人忽然將手里的刀砍在砧板上,轉頭臉色陰冷的盯著安久:“你是覺得我對你使用了貓薄荷?”
惹惱男人自然比使用貓薄荷風險更大,安久連忙道:“我不是質問你的意思,我是”
“我讓你做什么都是一句話的事,你也沒膽子不聽我的,所以我為什么還要對你用貓薄荷?”
“我,我的意思是”
“你是覺得我很想被你親近